“查过呀,之前您办的时候政策还没有改变,可以给多少钱办多少地,但今年年初立马就变了,每人规定的住房面积必须控制在一亩五左右,所以我们执行的是新规。”
这话说的没毛病。
可这对之前的人是多大的损失。
周三哥也看出来了。
鲁达虽是领导,但管不了这个叫小廖的。
“这位同志,你按章办事没有毛病,但你侵害了我的权利,我不管你因为什么,你必须恢复属于我的地,至于地面损失,就由你赔偿给这位同志,随后,再给人找一亩5分地。”
周三哥态度强硬。
“如果你还是一味坚持你的原则,那我就要请律师了。”
这位小廖同志不仅不怕,还挺理直气壮的,“请律师就请律师。”
虽没说谁怕谁,但这态度表明了谁怕谁啊。
“鲁领导,这事儿开始要没完了,可能要委屈些您。”
鲁达很苦涩。
“是我管理不到位,给二位造成了不必要的损失麻烦,我先道声歉,尽量开会协商让二位都满意。”
在这里争争吵吵是没有结果的。
还是得找小廖的依仗。
这个依仗是谁,还得查。
而一直旁观的程婉婉直接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陈海,“尽快派人赶紧查,要是拖下去,三哥的另外一半地可能也就要被人抢走了。”
大家都是花了钱的,怎么能搞这么恶心的事情。
那个小廖一看就是被家里惯坏了。
做事不细致。
做错了还不承认错误,不想解决的办法。
只想你能把我咋地。
这可不行。
留着这样的祸害只会残害更多的百姓,会抹黑队伍。
“好,我尽快让查。”
陈海也是雷厉风行。
没多久就带着消息回来了。
“查出来了,这个叫小廖的女同志其实是个临时比工,还没…”
陈海的话没说完,程婉婉抬手制止了,“什么叫临时工,别给我整这样的幺蛾子,就说她的依仗是谁?”
这又从哪跑出来恶心的东西。
她最烦这样了。
“别急,这还没说到重点嘛。”陈海瞧着她气得不轻,赶紧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