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也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反正就是喜欢,又没当着外人的面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大家以为他的喜欢只是停在嘴上,没有付诸行动。
可谁又能想到他不仅付诸行动还有了孩子。
“严家彻底垮台了吗?”
程婉婉抽空问了一下。
“垮台不至于,但伤筋动骨那是很正常的,最近三四十年内是很难起复的。”
这么说来,对许多的人也是一件好事。
尤其是像严子雄这样的人,根本不配称为人。
“你俩又在说什么我怎么觉得我被屏蔽了。”
赵秋莎觉得她像是在听天书一样。
“这是之前三哥买了房子,眼看就要建房的时候,临时出了点问题,发现有人打着严家的旗号,甚至在严家的庇护之下,侵占了不少人的地。”
“陈海他们这边快速行动起来,帮许多家庭挽回了损失。”
“你也让铁柱去瞧一瞧,你买的地有没有什么问题,千万别被人给侵占了。”
原来是这么个事儿。
那确实该去看看。
“铁柱,你去咱们家的地头看一看,有没有人在那里建房子。”
铁柱哎了一声小跑着就走了。
当天晚上陈海特别不要脸的挤了过来。
程婉婉就把那张床让给了他们俩。
自己抱着果果睡觉。
果果有妈妈陪别提多开心了。
就像离了岸的鱼扑腾个不停,最后还是她数了三声,直接倒头才睡的。
轻微的呼噜声响起,门缝开了。
接着一道清俊的身影就出现了。
带着铁链儿。
迈着诱人的步子就来了。
“我发现你不整点什么事不甘心呀。”
程婉婉支着脸看对方,在那里搔首弄姿。
“这么好的机会不应该把握吗?”陈海还特意学过舞蹈。
跳动的时候铁链晃动,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
大腿的肌肉很抓人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