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有这么一回事,魏老板种的白菜烂地里卖不出去,我,我就帮忙联系了一下客户。”
盯着景知垳那双怨妇的视线,时想想赶紧强调:“咱们这边的地,不适合大规模种植大白菜。”
嫉妒也没用!
见他还看着自己。
时想想只觉头皮发麻:“我这不是给你请来了地质专家吗?只要能把山里的煤挖出来,还愁没钱吗?”
“有没有赚快钱的法子?”
眼看就要过年了,老百姓这日子过得苦哈哈的,也不是个事儿。
昨天去偏远山区考察,那里的人两年没吃过盐巴,更别提肉了。
“有!”
景知垳顿时心花怒放,激动的问:“什么办法?”
“明天我们一人拿一个破碗去隔壁县火车站要饭!”
那里的扒手多了去了,随便抓几十个,就能养活一村子的人。
景知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一瓣一瓣往下掉。
要!
要饭!
亏她想得出来。
景知垳差点气得背过气去,眼神中充斥着浓浓的无力感:“想想,我是说认真的!”
时想想眨了眨眼睛:难道她还不够认真?!
两人大眼得瞪着小眼。
除了要饭,黑吃黑,还有什么办法能尽快赚到钱?!
时想想绞尽脑汁,忽然想到了什么:“有办法了!”
“不能是要饭!”景知垳特别强调。
“不能!”时想想摆摆手:“魏老板那边要加工白菜,可能需要一些人,工资不会太高,你要觉得行,我就帮你问问。”
景知垳觉得这个比要饭靠谱,欣然同意:“好。”
他抬起左手,抚开袖子,露出磨花的手表:“时间还早,现在打,魏老板应该没睡觉。”
“行吧!”
时想想转身下楼。
景知垳紧随其后。
时想想借了招待所前台的电话,拨通魏彭鄱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