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着一视同仁的心态,叮嘱道;“务必要管好你的人,好好干活儿别惹事,干事实,别给时同志添乱,细水长流,对你们以后发展有益无害。”
“是,我记下了。”
打完电话,景知垳就开始紧锣密鼓的将工作安排下去。
时想想一觉睡到大天亮,穿好衣服出来,沈岸岩连洗脸水都给她打好了。
“什么事儿这么开心?”时想想拧了帕子盖在脸上,瞅见沈岸岩一脸笑意,忍不住好奇的问。
“我今早上出去买早餐的时候,经过镇上的一家饭店,给他们推销了咱们的啤酒,他们要了15箱,等啤酒到了我就给他们送过来。”沈岸岩开心的说。
“15箱啤酒,你也不嫌懒得跑。”时想想打趣道。
“15箱啤酒只是起步。”沈岸岩自信的抬起下巴:“等以后煤矿挖出来,干活的人那么多,饭店只会越来越多,对啤酒的需求会越来越多,不愁赚不到钱。”
“你有这样的觉悟,很不错!”时想想夸奖道。
“我在香江工地搬砖的时候看见那些干苦力的下工后都会喝上几瓶啤酒解乏,他们说喝啤酒还不耽误第二天干活,我就琢磨着,干工地的人赚得比工厂的人多,更舍得花钱买酒。”沈岸岩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香江没白去!”时想想欣慰的点头:“明年去羊城,你跟我去香江逛逛。”
“好勒!”
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姑奶奶,前几天霍厉修,霍同志给我打电话。”沈岸岩靠近时想想,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放股票里的钱赚了30万,我想拿20万,以我妈的名义入股你承包的那片地。”
“放股票不是更赚钱?”时想想反问。
“我信你。”沈岸岩坚定的回答,自作聪明的说:“钱已经到我账上了!”
时想想闻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半响,开口:“沈万元同志,你很有眼光!”
她承认自己很优秀。
但是,这个笨蛋,放着下金蛋的母鸡不要,非要杀鸡取卵。
气得她一巴掌拍在她的脑门上。
沈岸岩还以为时想想在夸他,就差把尾巴摇到天上去:“那当然,自从跟着您,我这小日子越过越红火,越来越有盼头了,大老板说了,年底分房让我先选。”
时想想:他还吃过萧二哥画的饼?
算了!
自己的小弟自己罩着点,总不至于吃大亏!
时想想洗了脸,吃着沈岸岩买的早餐,从楼梯上下去:“穆教授他们吃早餐了吗?”
“他们在楼下食堂吃着呢。”沈岸岩回答。
时想想下楼,碰到吃完早饭从食堂出来的穆少辉三人。
景知垳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迎面朝他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