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牛德发疼得惨叫一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阿贵一脚踩在牛德发的手背上:“牛爷,我劝你赶紧将藏钱的地址告诉我,不然,我就把你教我那些手段用在你身上。”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只听‘咔咔咔’几声,牛爷右手的手指头就只剩下一根大拇指。
听声儿都觉得疼。
牛爷看着晕倒在草垛子上的时想想,仰起头,对上阿贵狠厉的眼神,眼里仅剩绝望。
阿贵为了钱不择手段的折磨牛德发。
“我,我说,我说!”
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牛德发只好告诉他藏钱的地方。
得到了准确的地址,阿贵抬脚在牛德发的身上踹了一脚:“老东西,不早说!”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骗老子,我就宰了你八岁大的儿子!”阿贵威胁道:“你以为我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是白待的吗?我早就摸清你跟那个女人生的杂种藏在哪里了!”
牛德发闻言,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猛地的抬起头,用好的那只手抓住阿贵的裤子:“你不能动他!”
“等我拿到钱,他就是安全的!”阿贵说完,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把牛德发砸晕。
看了眼昏迷不醒的时想想:“大妹子,可不能怪哥发财不带你啊!是你自己蠢!白糖和迷药都分不清,这钱你拿着也花不明白,还是让哥帮你花吧!哈哈!”
阿贵仰头大笑了两声,就大步离开。
等人走后,昏迷不醒的三人立马睁开眼睛。
“褚大哥,你们在这里守着牛德发,我去追阿贵!”时想想道。
“你自己小心点!”
“嗯,我会小心的。”时想想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你们看着牛德发,千万不要让他醒过来,我们还要靠他将他们的人连根拔起。”
说着,她将一包迷药塞到褚景阳手里,像一只小豹子冲进黢黑的夜色。
褚景阳捏着手里的迷药陷入沉思。
“她哪里来的迷药?”墩子好奇的问。
褚景阳:“可能是从拐子身上顺的!”
这些人贩子身上常有些见不光的药也正常,墩子没有多想:“哥,你先睡儿,咱们轮流守着。”
“嗯。”
褚景阳将迷药给墩子,自己走到火堆旁坐下,靠着石头补觉。
时想想跟着阿贵走了一整晚的夜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