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毛衫,羽绒服,西装裤,黑头皮鞋。
姜淼淼还用发胶把他们扒在脑门上的头发梳成了大背头。
她盯着时向东高挺的鼻梁看了好一会儿,找了一副坏掉的眼镜,掰掉裂开的镜片,将镜框挂在他的鼻梁上。
眼镜戴上去的一瞬间,整个人都贵气不少。
姜淼淼满意的点头:“不错!”
有那种矜贵的书卷气了!
时向东不自然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好在没有镜片,为了十块钱,他也没说什么。
时宏伟拉开椅子坐下,翘着腿,端起桌子上精致的咖啡杯抿了一口。
苦得他眉头隆起。
这玩意儿到底是谁发明的?
也太难喝了。
他避之不及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拿起桌子上报纸,抬眼看着楼下乌泱泱的人群,以及推销东西的伙伴们。
忽然觉得他这活儿不要太舒服!
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一样。
他端起那杯苦得跟中药似的咖啡抿了一口。
也不觉得苦了!
慢慢的有人注意到楼上这家显眼的羽绒服店,陆陆续续有人上来看衣服。
姜淼淼还卖出去好几件羽绒服。
这时,来了一位女同志。
女同志身宽体胖,身上穿着一件皮大衣,一双挑剔的眼睛看了眼店里的衣服。
目光从时宏伟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钟,落到时向东的脸上。
她抬手指着时向东:“那个多少钱?”
姜淼淼微笑回答:“同志,你真有眼光,这是我们店里最好的羽绒服,一件售价488块钱。”
“不是,我是说他,多少钱!”女同志用带着口音的话强调道。
“什,什么!”姜淼淼一愣。
时向东扭过僵硬的脖子看着女同志,一滴冷汗从额角滑落。
姜淼淼很快反应过来,挤出一抹不失礼貌的微笑:“同志,抱歉,模特是我们花钱雇的,不兴买卖人口!”
老天爷!
世界大了,什么人都有!
“这样啊!”女同志遗憾的叹了口气,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时向东身上收回来:“我要他身上那件羽绒服!”
时向东:清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