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一看。
那个黑影在她的卧室里转悠了一圈,偷了她一包……卫生棉!
时想想:“……”
那人做贼一般从她的卧室里出去,瞬间跑没了影。
时想想反手就把卧室门落了锁,将砖头往墙角一扔,回饭桌上继续吃饭。
那小偷还怪有眼光的。
卫生棉比李正还值钱呢!
不过,还有好戏要看,就不跟她计较了!
“咚~”
碰撞的声音诡异的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欢笑交谈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齐刷刷朝堆放木柴的小棚子看过去。
什么死动静?!
夜黑风高!
立马搞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不知道谁不高不低的喊了一声:“李小草不见了!”
时想想看了眼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空出来的位置,扬了扬眉梢,饶有兴趣的看着棚子那边。
衣服摩擦的布料声,男女喘息的暧昧声,在安静的院子里震耳欲聋。
大家饭也顾不上吃了,酒也不喝了,蹑手蹑脚靠近棚子,脖子伸比村里的鹅还长。
“死鬼!轻点!”
沙哑饱经岁月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暧昧的气氛。
俯在女人身上运动的沈嘉兴身子一僵,睁大眼睛,借着微弱灯光看清楚身下的人。
发出雷鸣般的惊呼声:“啊~”
“嘉哥怎么回事?关键时候枪熄火了?!”
“你谁啊!”沈嘉兴飞快的穿好衣服,怒声呵斥道。
借着头顶明亮的灯光看着窝在草垛里,满脸褶子,胸都快垂到肚脐眼的老女人,恶心的‘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时想想将挂着电灯泡的竹竿插在门缝里,深藏功与名。
老女人慌忙穿好衣服,活见鬼似的看着沈嘉兴,叫得跟黄花大闺女一样:“你是谁啊!我过来帮忙拿柴火,就把我按在柴上又亲又摸!哎哟,丢死个人了!这,这么多人看着,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啊!?”
“哇!”
沈嘉兴又被恶心了一把,吐出来一截没有咬烂就吞下去的肥肠。
老女人扯着沈嘉兴的袖子大声嚷嚷:“你,你必须对我负责,不然,不然我就告你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