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观颐认真的听着,虽然这些她早就知道,但是他亲口告诉她的,和外人听来的,是不一样的。
“就连我刚刚遇上你的时候,都是我执行完任务,遇上的你。”
苏昌河说着,眼尾泛起绯红,整个人压抑的眼底都是一片血红。
“是不是好讽刺,我们的相遇,都带着我洗不清的罪孽,观颐,你有后悔吗?”
“有后悔吗?现在你知道我的身份了,要重新考虑一下吗?”
“要重新考虑吗?送葬师从不给人第二次机会,但是,现在的苏昌河,想让蓝观颐再选一次。”
话说的那么好听,但行为却不是那么一回事,蓝观颐有些无奈的看着他,苏昌河的手攥着她的抹额缎带,越攥越紧,只要一下,就可以把她的抹额扯下来。
苏昌河抱着她,一只手掐着她的腰,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甚至带上了些许哭腔,试图干扰她的思绪,蓝观颐对此心知肚明。
云深不知处,不可男女修交往过密,蓝观颐,家规三百遍。
自己给自己定下惩罚,然后蓝观颐整个人俯身,两人额头相抵,玉白的手握着他的手腕,让苏昌河动作顿了一下,手上用力,顿时,抹额松散下来。
落在了两人交握的手上,苏昌河下意识攥紧,来不及反应,蓝观颐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眼,视线被遮挡,其他的感官全部都被放大了。
带着凉意的唇瓣吻上他,苏昌河只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
惊喜来的太过突然,但是他也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真的不知道,他们两个谁是被那些家规教出来的。
苏昌河的喉间溢出一声喑哑的闷哼,反客为主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蓝观颐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蓝观颐的指尖还抵在他的手腕上,被他突如其来的蛮力攥得生疼,却又在触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时,心头漾开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颤。
力道一下子松了下来,纵容了这一回荒唐的行为,而那个抹额,在两人纠缠得时候,被苏昌河直接缠在了手腕上,目测是不打算还给她了。
“知道了吗?这就是我的答案,你怎么会以为,以前的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呢?”
又轻又重的叹息响彻在两人耳边,苏昌河的视线重新聚焦,黑亮的瞳孔里面,全都是蓝观颐那张美人面。
美是一种很主观的事情,但是,蓝观颐的美,很客观。
苏昌河觉得,最近被整个天下都传的沸沸扬扬红颜祸水一般的易文君,北离第一美人,大抵是比不上他怀里的这一位的。
“观颐,这是最后一次后悔的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
蓝观颐好像被逗笑了一样,她的手从他的眼尾划过,没戴抹额,苏昌河觉得,现在的她,和刚刚的,好像不太一样。
“如果我刚刚后悔了,你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