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这天下是百姓的天下,而不是北离的天下,它的国运,怎么抵得过百姓呢?”
齐天尘叹了一口气,劝不动啊,他也尽力了,实在是北离萧家,一代不如一代,活该他们给自己作没了啊。
要不是因为他是国师,修炼和北离国运息息相关,他也不愿意管这些闲事。
“江湖势大,法度的威严尽失,百姓快要活不下去了,所以,非重大变革就不回来了,国师该早做打算了。”
蓝观颐轻声细语,但是态度极为的疏离,齐天尘又想叹气了,皇家不好混啊。
还有就是,他当初怎么就那么手贱啊,非得把苏暮雨拒之门外,因为苏昌河的原因,他直接得罪了这位主。
她的身上,有大气运,齐天尘开罪不起,身后的道门,也不想招惹。
“姑娘心怀大义,如何会与那送葬师有所牵扯呢?”
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齐天尘实在是太好奇了,如果说苏昌河是世俗意义上的坏人,那蓝观颐就是站在另一端尽头的好人了。
“世人偏见,看来就连国师也不能免俗。”
又被刺了一句,齐天尘毫不意外呢,没想到,这又是一个恋爱脑,他们道门,真是吃尽了恋爱脑的亏了。
望城山上那个赵玉真,和她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啊,甚至于,在道门眼里,那个李寒衣,无异于洪水猛兽啊。
想必,这位蓝姑娘的娘家人,也是这么看待苏昌河的吧。
这么一想,他突然就好受了一些呢。
蓝启仁:不,你还是小看我们家了,道侣,那都是私事,他们边界感很强的。
“姑娘,我有一事相求,我有一师弟,在东海,若是姑娘可以帮忙解决,我们道门,会鼎力相助姑娘。”
蓝观颐想做的事情,在整个天下看来都是极为的惊世骇俗的。
让这个世间再也没有皇帝,让百姓,真的可以自己给自己做主。
图穷匕见,他终于是把最终目的说了出来。
蓝观颐看了他一会儿,就在齐天尘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听见了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