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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面只剩下了他们两个,朱红色的发带束着青丝,被风一点点的吹起又落下。
“是因为我吗?你有没有受气。”
苏昌河不知道有多高兴蓝观颐心里有他,可是,他不愿意让观颐运维他去受气,去低头,即便是因为他也不可以。
蓝观颐是高傲的,刻在骨子里面的高傲,从来都不褪色的。
“我怎么可能受气,我又不是瓷娃娃。”
蓝观颐有时候都觉得,苏昌河对她太小心了,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琉璃一般。
一点点的委屈都不肯她受的,虽然蓝观颐也不会受委屈。
“我和国师做交易,有一部分是为了你,其余的,是东海那边,莫衣先生可以帮到我,或许,用不了多久,我可以带你去见我叔父和哥哥们了。”
蓝观颐把自己和国师的交易与设想,一点点的掰开揉碎了给他讲清楚。
苏昌河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提起来了一口气。
怎么办,媳妇想带我去见家长了,好高兴,但是好心慌。
“我已经准备好聘礼了,听说黄泉当铺有不少好东西呢。”
苏昌河决定一会儿去黄泉当铺多扒拉一些好东西,全给他媳妇。
蓝观颐挑了挑眉,一只手缠上自己的抹额缎带,眼尾微挑,多了几分不同的风情。
“你之前不是说,要做我的妻子吗?”
苏昌河是能被这一句话打败的人吗,当然不是啊,他的底线多灵活啊,更别说现在面临的是名分的事情啊。
“我说错了,是嫁妆,不是聘礼。”
很好,时隔多年,蓝观颐依旧敌不过苏昌河的厚脸皮。
最后她觉得这人话密了一点,想要把他赶出去,苏昌河抓紧最后一点时间,把刚刚忘了的一点正事,跟她讲一下。
“我打算把彼岸正式更名,无忧城,选址就在原来的无剑城那里。”
这件事情是这些天他和苏暮雨一起商量的,济慈院的孩子以后要做什么,他们对此心知肚明,不管成与不成。
他们都会支持,于情于理,于公于私,这件事他们都觉得好极了。
无忧城这个名字,是苏昌河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