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瀚没有理会父亲,继续道:“我朋友就笑了一下而已,又没说叶家老祖一句不是,为什么要道歉?”
“再说了,叶家老祖如果真如传闻中那般,是神话高人,又怎么会在意一个年轻人笑不笑?”
“你们口口声声说敬畏叶家老祖,却连这点胸襟都不愿意相信他有,这才是真正的不敬。”
他这番话说得在场不少人脸色微变,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这时,苗婉卿蹙了蹙眉。
只见她放下酒杯,目光冰冷地看向周瀚,语气不容置疑道:“叶家老祖是我们所有人的信仰,你那个朋友在大家谈论他老人家的时候发笑,这就是不尊重。”
“所以,他必须道歉。”
眼见她都发话了,众多大佬纷纷点头附和。
苗婉卿开了口,谁敢说半个不字?
周丰年铁青着脸,重重一巴掌拍在桌上,怒视着周瀚道:“混账东西,苗小姐说话了,你还杵在那干什么?赶紧让你那个朋友道歉!”
他恨不得冲过去把周瀚拖下去。
这个不孝子,分不清轻重缓急。
为了几个狐朋狗友,竟然当众顶撞苗婉卿,这不是往死路上走吗?
不等周瀚开口,周丰年越想越气:“马上给我滚出去,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
然而周瀚却是咬着牙齿,一动不动。
“我不会让我的朋友道歉的。”
“我还是那句话,他没有错。”
周丰年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一道慵懒而悦耳的女声忽然响起。
“我倒觉得,这位小兄弟说得有道理。”
说话的竟然是玉小龙。
此女不慌不忙地抿了一口红酒,微笑着看向苗婉卿。
“苗小姐,叶家老祖那等人物,格局何等之大?一个年轻人笑了一下,若他老人家知道了,不但不会怪罪,说不定还觉得有趣呢。”
“反倒是我们这些人,因为一个笑声就大动干戈,非要逼着人家道歉,若是传出去的话,倒显得我们小题大做了。”
不得不说,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给了左飞台阶下,又没有直接驳苗婉卿的面子,甚至把叶家老祖都搬出来做了挡箭牌。
苗婉卿眉头微蹙,看了玉小龙一眼,没有立刻表态。
崔勇衍的脸色却彻底黑了下来,目光死死盯着角落里的叶玄,目光阴鸷。
这个女人,刚才坐在那个小白脸对面有说有笑,现在又替他们那桌说话。
她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