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角落里,玉小龙端着酒杯,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刚才沈经那句话——叶家老祖就在现场。
在别人听来是疯话。
但她心里清楚,那是真的。
……
包房门一关上,周瀚就急匆匆地追了出来。
“沈哥,等等我!”
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几人面前,脸上满是歉意与自责。
“沈哥,真的对不起,是我没用,让你们受委屈了。”
看着周瀚涨红的脸,沈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浑不在意地道:“你小子跟我们道歉做什么?今天这事又跟你没关系。”
“相反,今天你能站出来替我们说话,这份情我沈经记住了。”
周瀚眼眶微红道:“可是……”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
左飞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大男人别动不动就要哭,真想哭的话,回头找个妹子搂着哭。”
周瀚不禁苦笑了一下。
叶玄也淡淡开口道:“周少,回去吧,有些事,不是你的错。”
尽管叶玄不怎么说话,但周瀚却能看出来,叶玄在这几人中的地位最高。
哪怕是曾经对自己有过救命之恩的沈经,也隐隐以叶玄为首。
既然叶玄都发话了,周瀚也不再有什么心理负担了,重重点了点头,这才转身回了包房。
“老三,我们回房间喝酒,自己人喝起来才有意思。”
沈经招呼着几人回到自己的房间。
刚一进门,左飞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冷笑连连。
“我可真是服了,一个个高高在上,口口声声说敬畏叶家老祖,结果叶家老祖就坐在他们面前,他们愣是看不出来。”
“还有那个姓崔的,一口一个叶家老祖如何如何伟大,一口一个我们不配,我呸!”
左飞越说越来劲:“老三就在那坐着,他们不识庐山真面目也就算了,还对咱们各种轻视,出言不逊,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要是让他知道真相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吓得跪下来。”
沈经不禁嘿嘿一笑:“所以我说,这帮人就是一群跳梁小丑。”
反倒是叶玄与陆凡神色自然,仿佛刚才发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左飞见状不禁好奇道:“卧槽,我都快被气死了,老三,你也太淡定了吧?”
叶玄淡淡一笑道:“嘴长在别人身上,爱怎么说是他们的自由,秦皇汉武何其雄韬武略?不照样有人抹黑?若是每天都在意这些,累不累?”
三人闻言,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沈经顿时笑了:“老三说得对,格局大的人,从不在意蝼蚁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