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终于只剩下陈屿川和程如意两个人了。
陈屿川给程如意倒了杯水,直接递给她,程如意用右手接过来喝了口,又还给他。
“抱抱。”程如意展开手臂,求抱抱。
陈屿川冷着一张脸,直接忽略她的请求。
程如意只好把手又放下了,“昨天在家里,要不是写了那么多字的检查,我这手臂……”
“写字用的是右手。”休想来碰瓷。
程如意气鼓鼓地看着陈屿川,“那人的身体是一个整体,我右手动的时候,左手多少是要随动的!”
“强词夺理!”陈屿川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和严肃。
程如意有点儿沮丧,不吭声了,然后撇了撇嘴,哼唧了声,“相公,我有点儿疼。”
“我去叫医生。”陈屿川怀疑真实性,但还是不敢不重视。
程如意一把就薅住了他的袖子,恰好陈屿川是在她左侧,她习惯性地用左手,一用力,钻心的疼痛袭来。
“别乱动!”陈屿川立即去看她的手臂。
程如意这才用右手拉住了陈屿川的手,“别生气了。”
“还疼吗?”
“你不生气了就不疼了。”
“胡闹!到底疼不疼?”
程如意点点头。
“我去叫医生过来看看。”
“不用了,你抱抱我就好了。”
陈屿川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实在不忍心苛责她,摸了摸她的头。
“你真是一点儿都不让我省心。”
嘴上这么说了,陈屿川叹了口气,坐下来,将程如意抱在了怀里。
程如意把脸贴在陈屿川的胸口,久违的气息,久违的温暖。
嗯,舒坦多了。
“我都受伤了,你就别生气了嘛,我以后不逞能了,保证不嚣张,该赔钱就赔钱。”
陈屿川被程如意逗笑了,拍了下程如意的脑门。
“笨蛋!你不会给我打电话吗?或者给冯特助打电话也可以,他知道怎么处理。身边没人的时候,给我夹起尾巴做人,不要惹事,记住了吗?”
他更在意的是她的人身安全。
“记住了,下次等你在的时候,我再惹事。”
“!”他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