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德不回来,闫凤不会开车,也不知道怎么带林晚吟去医院。
“要不我给如意打个电话,她派个车应该不难。”
程清恬却冷冷地说:“她都不认你这个妈了,你有什么脸联系她?”
“好歹我……”
“她连我都不认了,你就算给她打电话,她也不会理你,自己家的事,不要想着麻烦别人。”
“她连你都不认了?”闫凤震惊地看着程清恬。
“嗯,那天一起吃饭,她说了是散伙饭。”程清恬的语气和她的人一样清冷。
闫凤也不好再责怪林晚吟。
“打个车好了。”程清恬刚要拿手机打车,沈沐凡的车子就进了院子。
仔细一看,开车的人不是沈沐凡,而是沈沐凡的助理。
“我是来接程小姐去医院复查的,是沐凡特意交代的。”
“算他还有点儿良心。”
毕竟他们还没有办离婚手续,沈沐凡也不想和林晚吟撕破脸,既然是夫妻关系,那自然有履行义务的职责。
车子将她们一家三口送到了医院里。
一系列的检查之后,坐在了医生的诊室里,医生查看着所有的检查报告。
“恢复地还不错,在家里好好养着,我们计划在明年七八月份拆掉钢板和钢钉。”
林晚吟震惊地看着医生:“七八月份,那岂不是还要养半年?”
“这都叫快的,有的需要一两年呢,你年轻,恢复地快。”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回到舞台上?”
医生听见这话就有些迟疑了,“额……林小姐,我说句实话,你能恢复到正常人走路,已经是最好的预后了,跳舞的话……恐怕不行。”
“你说什么?我再也不能跳舞了?”林晚吟猛地起身,因为用力过猛,腿一阵钝痛。
“林小姐,您先别激动!”
“我怎么可能不激动?我三岁就开始跳舞了!你告诉我,我现在不能跳了!一定是你们做手术的时候出了问题!你们赔我的腿!”
医生见过太多情绪激动的患者,丝毫没有慌。
“林小姐,我知道这很残忍,但是你要向好的方向去看,好好康复的话,你不会不会落下残疾,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不是吗?”
“残疾?你说我还有可能残疾?你们手术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林晚吟愤怒地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推到了地上。
“我们的手术过程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当初您被送过来的时候,伤势过重,出血过多,为了保命,当时确实做了紧急处理,当时我们就和您的家属说过,有可能会落下一些残疾,当时也是签过字的。”
“谁签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