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闫凤急忙制止程清恬说下去。
程清恬却完全不理会,“有句话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你——”
“别人是吃一堑长一智,你是吃一堑退十智,作死作了这么多回了,还是不长记性,活该你上不了春晚,活该林家人不要你,活该沈沐凡跟你离婚。”
“糖糖,你少说两句!”
闫凤忍不住斥责道。
“妈,我已经少说很多句了,如果不是你劝我,我可能会骂死她。”
程清恬看也没看林晚吟一眼,便径直上楼去了。
走到楼梯上一半,她又停下了脚步。
“妈,每次我都是护着你,如果她欺负你,我护着你,但你却护着她,那我今后可就不护着你了,你好自为之。”
“我没……”
不等闫凤把话说完,程清恬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的房间。
闫凤也只能深深地叹口气,嘀咕了句:“好歹也是你的亲姐姐,怎么能这样呢?”
林晚吟狠狠地咬着牙齿,离婚。
是啊,沈沐凡要和她离婚,真离婚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
*
大年初一
早上鞭炮声噼里啪啦的。
程如意皱起眉头来,将被子拉高,捂住了程如意的耳朵。
其实他们刚睡着没多一会儿呢。
他们闹腾了许久,闹到后来程如意都抗议咬他了。
小丫头脾气大,可不敢被鞭炮吵醒了。
好在大家起床的时间都差不了多少,鞭炮声很快就没什么了。
陈星佑睡了几个小时,也被鞭炮声吵醒的,其实放鞭炮也就代表着该起床了。
到底年轻,他换好新年的衣服准备出去放鞭炮。
这么好的事,怎么能落下大嫂呢。
陈星佑一路小跑来到了陈屿川的房间。
“大嫂,大嫂,起床放鞭炮了!”
“大嫂,你还没起来啊,快起快起!”
就在他精神抖擞地敲门时,门突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