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时候程如意都很好满足,但生病的时候除外。
她撅着嘴,眼睛里含着眼泪,“我好难受。”
怀里的女孩红着眼睛,因为高烧,两颊也红通通的,显得特别可怜。
陈屿川招架不住:“医生,我们可以输液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现在没有床位,后面椅子全都满了,你们得等着。”
陈屿川摸了下程如意的额头,仍旧没有退烧的迹象,“那可以先打一针退烧药吗?”
“可以。”
医生给程如意开了处方。
程如意一边走还在一边念叨着:“我明天烧退了,咱们就去行吗?”
陈屿川哭笑不得,真是个孩子。
但是这件事他可不敢随意答应。
“先看病好不好?”
可能人生病了,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就会有点儿矫情。
“可是我真的想去。”
“听话!”陈屿川摸了摸她的头,“我答应你,一定带你去,但是你要先养好身体。”
程如意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现实。
护士喊了她的名字。
程如意站在注射室门口,却没有进去。
她出生的时候就是早产,从小身体不太好,小时候三天两头地生病。
她甚至对医院有一种深深的恐惧,嗅到来苏水的味道,她就头皮发麻。
闫凤心情好的话,还会哄一哄,心情不好,就会凶她,甚至有时候还会威胁她,她很小的时候打针输液,都是要好几个人死死地按住的。
那种恐惧一直伴随着她。
等她大一点,也懂事了,知道自己是个麻烦精,也不好一直闹,就强忍着心里的恐惧。
甚至有一些头疼脑热,自己抗一抗,也不会告诉家里。
“害怕吗?”陈屿川搂住了她的肩膀。
程如意转头看向了他,不等她开口,陈屿川便道:“我陪你进去。”
“合适吗?”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不合适的?”陈屿川捏了捏她的脸颊,“怕我看啊?”
“你哪儿没看过啊?”程如意被陈屿川逗笑了。
“走吧,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