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偷听啊?这是我老公的病房,你趁着我老公不在,跑到我老公病房里来,我还没说你有偷人的习惯呢。”
“你……”孟芮汐听见“偷人”两个字,觉得未免太难听了些。
“我不过是把公司的一些事情转告给他,另外代表公司来看望他。”孟芮汐又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你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孟芮汐又是一噎,“其实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得意的,陈屿川出院之后,就会面临被董事会开除,到时候他一无所有,恭喜你,你的无理取闹赌赢了他,但却让他从此成了笑话。”
添堵谁不会啊?
“他可以一无所有,但是他不能没有命。”
孟芮汐直接就笑了,“你该不会觉得德国的医疗水平比国内差吧?你不过是运气好一点。”
如果包机回国,陈屿川没有经历生死时刻,那想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程如意咬了咬嘴唇,“随便你怎么说,我不敢赌那万分之一,那是我老公的命!”
说完程如意错过孟芮汐准备进病房,又停下了脚步,“其实我有点儿想不明白,你那么优秀,为什么要给人当小三呢?”
孟芮汐已经第二次听见这么恶劣的词语了。
第一个是偷人,第二个是小三儿。
“我和我老公感情很好,你不用白费力气了,我们两个是不会离婚的。”
说完程如意开门走进了病房里。
孟芮汐站在原地,脑袋里嗡嗡作响。
偷人,小三儿。
这些字眼,她自小就听到过无数次,豪门里那些肮脏的事,她从小看到了大。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把这些词用在她身上!
程如意进了病房里,陈屿川自然听见了门口两个人的对话。
他立即表扬了她,“最后那句话说的很好。”
程如意瞥了陈屿川一眼,将倒好的水递给他,“那你怎么不说?”
“我说了,你还怎么发挥?”
程如意坐在了床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托着腮看着陈屿川喝水。
陈屿川喝完,她顺势将杯子接过来,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孟芮汐的话像是一根刺扎进了程如意的心里。
她不过是运气好。
程如意也在想,她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如果陈屿川留在那边,谈成了那个合作,情况不妙去那边的医院,然后得到了快速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