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陈屿川想躲的。
“别动!”
程如意扒开陈屿川鬓边的头发,就看见了他额头处的伤口。
“怎么弄的?”
陈屿川做了一会儿心理斗争,还是决定坦白。
“我爷爷打的。”
程如意看了一眼杯子,瞪大了眼睛:“他拿杯子砸的?!”
“嗯。”
“真特么狠。”
陈屿川立即捏了下程如意的嘴,“又说脏话。”
“他今天找你了?跟你说什么?”
陈屿川把程如意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呢,我被开除了,明天去办手续。”
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程如意捧起陈屿川的脸,他脸上丝毫没有痛苦的表情,这么大的事情,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是吃饭那么简单。
“没事儿!”程如意也故作轻松地俯视着他,“老婆养你!”
“你要怎么养我?”
“你老婆是富婆,你忘了?”程如意揉搓着陈屿川的脸,“你也算是吃上软饭了!”
“让吃吗?”
“让啊!你老婆我那么厉害,大不了重操旧业,我可以去做轮滑教练,去做爵士舞的教练,还可以做乐队,对了,你也可以摆摊,写字!到时候你戴副墨镜,装瞎子,我就在一边给你吆喝,行行好吧……”
陈屿川被逗得发笑,“瞎子会写字?”
“天才瞎子!”
陈屿川将程如意在怀里搂了搂,可真是他的活宝!
“老婆。”
“嗯?”
“回房间,我想吃软饭。”陈屿川凑到程如意耳边说。
“!”程如意立即推开陈屿川,“不行,外公禁止你——小心我给你告状。”
“我就说你诱惑我。”
陈屿川直接站起来,还保持着抱着程如意的姿势,就这样一直把她抱回了卧室里。
……
第二天陈屿川睡到了自然醒,吃好早饭,才慢条斯理地赶往公司。
他在创为工作了两年多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
当他脸上贴着纱布走进公司的时候,员工都对他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昨天其实是在程如意回家之前,他把纱布给掀了,程如意坚持要他贴好纱布,保护伤口。
他照做。
昨天晚上公司所有人都收到了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