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我都好久没有微醺过了,就喝一点点,我嫁给你,那是有多少机会能接触到顶级好酒啊,可我一次都没喝过,什么味儿都没尝过。”
程如意苦兮兮地看着陈屿川,她好惨啊。
好不容易嫁入豪门,能喝点好酒,还不让喝!
陈屿川拗不过她,“一点点。”
“遵旨!”
于是程如意开始和陈昌盛讨论什么酒好喝,程如意不懂酒,是陈昌盛点的。
餐桌上吃吃喝喝,然后陈昌盛就有点儿喝多了。
那是程如意第一次看见自己公公喝多了酒,自她过门,公公一直都是气质儒雅的老霸总。
陈昌盛喝多了,然后话也就多了。
他非要和程如意换了位置,陈昌盛坐在了陈屿川旁边,用力拍着陈屿川的肩膀。
“儿子,其实这么多年,是爸对不住你!你小小年纪扛下了太多,那是为谁扛的?”
陈昌盛拍着自己的胸口,“那是为你爸我扛的,是你爸没用,是爸对不住你……”
说着陈昌盛竟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起来。
现场气氛整个就尬住了。
陈少恒胳膊肘碰了碰陈星佑,“吃你的。”
“哦……”陈星佑低头吃菜,小声嘀咕着:“咱爸受刺激了?”
“我小的时候你爷爷就一直说我没用,说我这个不行,那个做不好,我真的烦他!我好像永远都达不到他的要求!直到你出生……”
陈昌盛边哭边拍着陈屿川的肩膀,“你爸爸我总算是解脱了,一股脑地就把所有的责任都给你了,儿子,是爸爸对不住你。”
陈光祖有两个儿子,这两个儿子似乎都不能让他满意。
他对陈昌盛一开始是寄予厚望的,陈昌盛很聪明,但是做事不够狠辣,结婚之后更是个老婆奴,他怎么教都教不会。
直到陈屿川出生,陈光祖萌生了从小开始培养的念头,也就放弃了陈昌盛。
陈昌盛这才解脱。
程如意听了这些话,也忍不住说:“就是啊,爸,你怎么能那么自私呢?都是因为你!要不然爷爷不会那么逼我老公!”
苏惠却不高兴了,“儿媳妇,不许这样说我老公!”
程如意不服气,“你老公对我老公不好,还不许我说你老公了!”
婆媳二人,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我可以说我老公,别人不可以说我老公,更何况那是你公公!”
陈星佑凑到陈少恒身边,“她们在说绕口令吗?”
“你就当绕口令听吧。”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陈屿川被搞得一个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