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渊点头:“裴阁老所言极是,本宫便依您的意见,去回复礼部与宗正寺。”
“工部这边,便由老臣将奏请之事压下。”
两人商议好之后,又就工部新进诸事商议了半个时辰,楚墨渊方才告辞。
他前脚离府,裴寅初身边的小厮后脚便悄然进了书房。
将方才听见的消息,一字不漏地汇报给了裴寅初。
“……若按皇长子所言,这弱冠礼怕是拖延不了了。”
裴寅初自然明白。
他的眉头深深锁起。
良久之后,他才低声开口,语气阴沉:“传话进宫,让她们动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皇帝在弱冠礼之前醒来!”
“是!”
……
夜色沉沉。
楚墨渊回到皇长子府,直接去了琅玕居。
他唤来府医,挽起袖子,让他查看自己带回来的血痕。
孟瑶就在旁边看着。
府医细细查看,又轻轻捻起嗅了嗅,低声道:“殿下,这是鸡血。”
楚墨渊闻言冷笑一声,他挥了挥手,让府医退下。
屋内只剩下他与孟瑶二人。
“看来,在冠礼之前,裴寅初是要死守漱石轩那条密道了。”楚墨渊率先开口。
孟瑶唇角含笑。
大火那夜,青鸾已经探得虚实。
裴寅初根本没有受伤!
可是为了不让密道在冠礼前暴露,他不得不假装受伤,留守府内。
“只是他还不够心狠,用鸡血来假装。”孟瑶冷笑。
楚墨渊目光微动:“今日我见裴阁老犯了咳疾,明日让砚之去裴府一趟,给他看看。”
孟瑶瞬间会意。
沈砚之盛名在外,能去裴府,裴阁老必然会请他查看裴寅初的伤势。
如此一来,裴寅初的假伤必须做成真的!否则瞒不下去!
烧伤是所有外伤中最疼的,裴寅初有得熬了。
不过,裴寅初龟缩在府中,对他们而言大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