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没再理他,转身走回了姜家的备战区。
他刚一走近,就对上了姜淮卿那双带着寒意的眼睛。
“方羽。”
她的声音很冷,比平时开会训斥下属时还要冷。
“你为什么瞒着我?”
保姆和唐易真都识趣地往后退了两步。
方羽拉过一张椅子,在轮椅旁边坐下,翘起二郎腿。
“瞒你什么了?我这不是帮你把麻烦都解决了吗?你看,三场全赢,对面的脸都绿了,多解气。”他嬉皮笑脸地打着哈哈。
“我问你为什么瞒着我你会武功的事!”姜淮卿的声调提高了几分,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真的动了气。
她的眼睛里,除了质问,还有一种方羽能看懂的情绪。
那是担心。
方羽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知道这事糊弄不过去了。
他挠了挠头,开始编故事。
“这事说来话长,我不是蹲了几年监狱吗?在里面运气好,碰上一个扫地老师傅,看我骨骼清奇,就教了我几手防身的本事。”
姜淮卿狐疑地盯着他。
监狱里的扫地老师傅?这种鬼话也就骗骗三岁小孩。
刚才他在台上一挑三的场面,那叫“几手防身的本事”?那三个药王宫请来的高手,在他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现在这些事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接下来的赌局怎么办?”姜淮卿叹了口气,“对面那个陈星河明显是去搬救兵了,一个小时后,上台的肯定不是他自己。”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方羽又是这句口头禅。
姜淮卿气得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最近知不知道自己说过多少次这句话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好像……每一次他这么说之后,那些天大的麻烦,还真就被他这么轻描淡写地给挡住了。
这家伙身上,似乎真的有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姜淮卿心里的火气莫名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忧虑。
“对方既然敢拿出三株药王来做赌注,请来的人,绝对是顶尖高手,你有把握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方羽的回答依旧轻松。
一个小时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武馆里的人一个都没走,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这场豪赌的最终结局。
很快,陈星河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