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谁让你放过了?谁让你走了?”
她猛地将离婚协议书撕成碎片,扔向空中。
白色的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
她推着轮椅,冲出房间,在别墅里疯狂地寻找着。
“方羽!”
别墅里,没有人回应她。
只有她自己的回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姜夫人和姜老太爷闻声赶来,看着满地的纸屑,和姜淮卿那副崩溃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发慌。
“淮卿,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姜淮卿咬着唇,倔强的她,很少露出这种表情。
“他走了。”
姜老太爷看着地上的纸屑,叹了口气。
“走了也好。”
他缓缓说道,“方羽那孩子,不是池中之物,姜家,终究是困不住他的。”
“困不住?”
姜淮卿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丝凄冷,“我没想困住他!”
她看着窗外,那片蔚蓝的天空。
……
瀚海市,一家不起眼的小酒吧里。
昏暗的灯光,嘈杂的音乐,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酒精和烟草的味道。
方羽坐在吧台前,面前摆着好几个空酒瓶。
他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眼神有些迷离。
“羽哥,别喝了。”
皮嘉坐在他旁边,看着他那副颓废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为了那种女人,不值得。”
方羽转过头,看着皮嘉,嘿嘿一笑,“女人?你说姜淮卿?呵,她那种女人,心里只有她那个青梅竹马的叶大少,我算什么?一个工具人,一个保姆,一个随时可以丢掉的垃圾。”
他举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你说,我是不是挺贱的?”
他看着皮嘉,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嘲,“明明知道她不喜欢我,明明知道她只是在利用我,可为什么……为什么看到她跟别人在一起,我心里还是会这么难受?”
皮嘉看着他,心里一阵酸楚。
她认识的方羽,永远是那个意气风发,自信从容的方羽。
什么时候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样子?
“羽哥,你这就是当局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