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给他一个超出心理预期的价值,他自己就会想办法说服自己,继而更好的完成工作。”
“这个人,水平一般,但是能用,或许不好用,但是总比没得用好。”
陈哲几句话点明要害,一旁的温柔却蹙起眉头,她抱着肩膀,轻笑一声,看向陈哲。
“没想到,陈总算计的这么深。”
“那不知道在陈总这,我到底是什么水平,是能用,好用,还是没得用,不得以用呢?”
陈哲瞥了她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足足几秒钟,才开了口。
“我又没用过,我怎么知道……”
温柔一时间哑口无言,陈哲轻笑一声:“行了,上车吧,送我回盛世豪庭,我看啊,铝合金厂职工楼这边动迁的事情,基本可以说是十拿九稳……”
“不过啊,现在最该小心的,是黎阳,如果黎阳想尽办法,还是要搅和了这个局,那铝合金厂职工楼,能不能拆掉,还真是问题,要画个问号。”
陈哲蹙起眉头,显然有些无奈,可既然卷入到了宁江河和黎阳的斗争之中,那就没有退路,要么死,要么斗个你死我活。
认输,投降输一半,这种事情,只存在于梦里。
他不是一个喜欢做梦的人,所以也不会相信黎阳会投降认输,看上去双方是在争夺铁北的这三个项目,实际上,任谁都看得清楚,两人在争夺的,是新北集团未来继承人的位置。
赢了,一本万利,要是输了,那就对不住了,死了反而是最好的结果,最难受的,可能是生不如死。
……
新北集团,一间占据了半个楼层的办公室里。
黎阳静静地坐在窗子旁,身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根燃烧着的雪茄,他低下头,看了一眼,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身后,站着四五个人,全都背部挺直,不敢说话,只敢用目光互相对视,一直到黎阳开口。
“铁北的事情,怎么样了?”
最左边的矮个子男人,低着头站了出来。
“黎总,那个叫陈哲的,最近势头很猛,南河区的徐鹏飞已经栽了,吴华东下落不明,估计是跑路了,还有那个北方建材市场的,叫黄伟宁的,也被他搅和的快要受不了了……”
“这个陈哲,应该是已经跟宁江河搅和到了一起,之前手底下的人说,在铝合金厂那块地,见过陈哲,见过陈哲的人,但是,陈哲没动,也没出面帮忙,反倒是让那群人,追着咱们的人跑。”
“这两天,铝合金厂那面那块地,又没有动静了,不知道宁江河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您说,能不能是宁江河,直接放弃了,不打算拆这块地了?”
黎阳缓缓睁开眼睛,嗤笑一声。
“你当宁江河和你一样,是个蠢货,这个时候,越没有动静,反而越应该小心……”
“我安排你们做的事情,要尽快,还有,想想办法,我要跟那个陈哲,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