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哲哥,你又有什么幺蛾子?”
陈哲靠在驾驶位上:“先说说,宁总去财务那面,查出来什么了?”
温柔顿时一愣,她思索了半秒:“该不会,这事是你搅和出来的吧?”
陈哲点了下头,算是默认了。
温柔苦笑一声:“我说呢,宁总今天抽什么风,非得去查账,结果一查不要紧,财务那面像是被人吩咐过一样,一本账也不让看,最后宁总骂了人,才看见了一本账……”
“但是奇怪的是,这账上没有任何问题,所有应收应付账款,都是按期支付,资产负债表上来看,新北集团的资金充裕,虽然大部分都在项目里,但是银行里,日均还有八千多万的流动资金……”
“此外,短期借款今年年底需要偿还的部分,马上就有款项可以填平。”
“长期借款方面,今年也没有要逾期的债务……”
“当然,我也不知道宁总要查什么,只知道宁总把账拿走了,然后你叫我,我就跟你一起下楼了。”
陈哲缓缓蹙起眉头:“跟我料想的差不多,账上肯定是看不出问题的,问题不在账上,问题是在于,账可以作假,这笔钱账上支出了,但是有没有给出去,谁知道呢?”
温柔被陈哲给问蒙了,她压根不知道陈哲在说什么,一时间跟鸭子听雷一样。
陈哲收回了思绪,深吸了一口气。
“我问你几件事,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这事关到新北集团的生死存亡,也事关你能不能保住这份工资,甚至事关胡建新,宁江河!”
“你一定不要撒谎!”
温柔蹙起眉头:“搞得这么正式干什么,好像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是的。”
陈哲点头。
“好,那我问你,如果胡建新现在退休,从董事长的位置下去了,那么谁最有可能坐上新北集团董事长的位置,成为新董事长?”
温柔只是考虑了半秒,就说出了名字。
“段北。”
陈哲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名字,他有印象,但是不记得在哪听到过。
他直视着温柔:“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会是他?”
温柔蹙起眉头,虽然不知道陈哲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是既然陈哲这么郑重其事的问了,她当然要做出最靠谱的回答。
“因为这个人的身份,非常特殊!”
“当年段北是跟胡建新一起打天下的兄弟,后来两人又一起成立了新北集团,胡建新是大股东,段北是二股东,换而言之,这个人的资历老,身份够,股份又足够坐董事长的位置。”
“如果胡建新退休,大概率是段北接任董事长的位置。”
“但是我觉得,你考虑的可能有些多,胡董事长的位置,现在在新北集团,还是没人能撼动的,况且段北跟胡建新兄弟一场,现在也不缺钱,一把年纪了,为什么要图一个虚名?”
陈哲蹙起眉头:“那这个段北,现在在集团担任什么职务?”
温柔愣了下神,想了想:“他好像不在集团内担任职务,而是自己在外面开了个茶楼,你是知道的,光是新北集团每年的分红,就足够他实现财富自由了。”
“任何的劳动,对他而言,都是没有意义的。”
“但要说需要注意的,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