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从电脑前起身的时候,温柔正好从门外走了回来,她手里握着手机,蹙起眉头,看向陈哲。
“外面的事情,彻底闹大了。”
“胡董事长说他马上过来,但是要你做好准备,千万不能被抓住,只要被抓住了,黎阳立马就会把这件事情办成铁案,到时候,你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他说他刚刚去看过宁江河,宁总现在还在抢救之中,七楼摔下来,没有立刻死,但也有可能终身瘫痪,成植物人……”
陈哲的脑袋嗡的一声,他扶住一旁的椅子,才没有坐在地上。
到了这个时候,就不是打打杀杀管用的时候了,黎阳啊,黎阳,这是真踏马要治他于死地。
陈哲深吸了一口气,沉默了一会,又看向温柔。
“郭阳呢,联系了吗?”
温柔点了下头:“联系了,郭阳那面,没多说,我报了地址,他就说他马上过来。”
陈哲松了一口气,盛世豪庭的这群兄弟里,他都可以信任,但是信任也要有个先后顺序,里面最信任的,其实就是郭阳。
不为别的,只因为郭阳有原则,也知道他是什么人,他可以拉宁江河下马,也可以踩着宁江河上位,但是绝对不会把宁江河从楼上推下去。
陈哲回到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墙上转动的时钟,叮叮当当的声音,犹如击锤一样,每一下,都牵动着他的神经。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门外响起一阵车引擎的声音,一辆车从山下疾驶而来,陈哲猛然站起身,神经绷紧,当看见那辆黑色奔驰的时候,陈哲松了一口气。
车子驾驶位上,胡建新下了车,摔了下车门,快步朝着屋里走来。
陈哲连忙迎了出去。
“胡董事长!”
胡建新看了陈哲一眼,蹙起眉头:“你没事吧?”
“这是谁砍的?”
“陈哲,到底怎么回事,小宁怎么会被推下去,你当时应该在现场,把事情跟我说清楚了!”
陈哲叹了口气:“是黎阳,黎阳买通了沙华,沙华绑了宁江河,把他从楼上推了下去,想要嫁祸给我,以此为契机,逼你退休,离开新北集团,不要再干涉公司经营。”
“此外,这个黎阳应该已经与段北达成合作,你走之后,由段北出任新北集团新任董事长,当然,这就是个幌子,实际上,黎阳会作为幕后掌权人,拿下整个新北集团。”
胡建新眉头紧锁,目光有些犹疑。
“你说这事情是黎阳干的,我能理解,他的确是这种人,当年为了坐上新北集团总经理的事情,无所不用其极!”
“但是段北是我这么多年的老兄弟,你说他背叛我,这恐怕有些过于离谱了吧?”
“你的意思是,推宁江河下楼这件事,跟段北也有关系?”
陈哲摇了摇头:“跟谁有关系,跟谁没关系,我不知道,我也不是神算子,能掐会算,但是如果现在召开董事会,你放心,段北一定会持反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