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城,新北集团大厦楼下。
几百号人将新北集团的各个出入口,堵了个密不透风,整个新北集团所有员工,只能进,不能出,一旁的警车,救护车,全都已经到位,生怕出现恶性事件。
比这些人来的更快的,是各级的报刊,电视台新闻媒体记者。
几个扛着设备,拿着话筒的记者,把话筒顶到最前面几个举着条幅的男人面前。
“您好,请问您也是来要账的吗?”
“能问一下,新北集团究竟欠了您多少钱吗?”
“您好,可以单独和我们做个采访吗?”
那中年男人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滚蛋,早干什么去了,找你们要是有用,我们能被欠这么多钱?”
“去去去,采访别人去!”
男人说完,记者连忙朝着后面找了过去,这几个人,对着镜头,大吐苦水,意思是自己是卖水泥的,卖钢筋,混凝土,砂石,还有干劳务的,不管是哪一行那一业。
所有人都带着火气。
“新北集团欠了我四百万,现在还要我们继续垫资,继续干,这么大个公司,赚钱的钱,都被他们给拿走了,我们喝口汤,现在连材料费都不给我们结!”
“说的就是,他们欠了我们一千二百多万,从去年六月份,到现在,十几个月了,要钱就说没有,要钱就说没有,初一拖十五,十五拖月末的!”
“这群王八蛋,满嘴跑火车,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新北集团,欠钱不还,就踏马活该倒闭,倒闭!”
一群人群情激奋,站在前面的中年男人,掏出个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紧接着,继续带着人,摇旗呐喊。
新北集团,董事会会议室里。
坐在左边首位的黎阳,手里拿着一支笔,时不时的转动着,他对面,同为董事的段北,面无表情的坐着,两人身后,大大小小,十几个董事,全都相视无言,一个个沉默不语。
一直到一个董事蹙起眉头:“怎么回事,老胡还没到,这都得一个小时了吧?”
“打电话问问,老胡到哪了,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他玩起失踪来了。”
段北蹙起眉头:“打电话催一催,老赵,你也别着急,再等等,事情已经到这了,最重要的,是怎么把问题解决了,老胡可能也是在想办法解决问题,你不用这么焦躁。”
老赵骂了声娘。
“踏马的,光说我别着急,别着急,那外面几百号人围着呢,今天这事情说不出个章程来,光让我不着急有什么用?”
“公司年年都说运营状态良好,都说没有问题!”
“结果呢,外面欠了这么多钱,还没给人家结账,人家要不是堵到门口来了,我们还踏马被蒙在鼓里,都不知道呢!”
黎阳蹙起眉头,看了老赵一眼,却没有开口。
他对着身旁的秘书,说了几句话,秘书立马点头,走下了下去。
不一会,又走了回来:“董事长接电话了,说已经到地下停车场,马上就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