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练功过于投入,导致姜凡是最后一个离开陈勇院子的弟子。
黄昏将近,天色渐暗,街上行人稀疏,也快到了宵禁的时分。
周围的住户几乎都紧闭门窗,姜凡心头一紧,随即拔腿狂奔,朝着家里方向冲去。
《县律》规定:“凡犯夜者,笞二十。“
意思凡是在夜间禁止出行的时段违反规定出行的,处以笞刑二十下。
当然这些律法更多的是针对底层贫民。
这段时间的练功,使得姜凡气血充盈,精力充沛,脚步轻盈。
没多久,再经过两条小巷子就能到家。
可就在这时,前方巷口忽然走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男子。
这男子瘦高像根竹竿,脸上有道刀疤。
姜凡没有犹豫,转身便要离去。
然而身后还有一个匪里匪气的男子蹿出,挡住了姜凡的退路,形成掎角之势包了过来。
这世道实在太乱了,夜里根本没有治安可言。
姜凡皱眉,这下有点麻烦了。
若有可能,他不想惹是生非,徒生事端。
“小子,这么着急走干嘛?”姜凡身后,瘦高男子慢吞吞开口。
“我只是着急回家,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们,还请海涵!”姜凡放低姿态。
“这些天,我看你买了不少羊肉,想必身上还有闲钱,不如借点给我哥俩耍耍?”刀疤脸笑眯眯。
姜凡心头一沉,没想到这段时间购买羊肉被这两个泼皮注意到,招惹事端。
“我没有钱!”但是,他身上的银子早就用光了,只剩下几枚铜板。
闻言,刀疤脸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之色:“没钱?那可不行!”
说吧,二人面色不善靠近姜凡。
姜凡脸色一沉,他紧握双拳。
这段时间,他努力苦练桩功,外表虽看似瘦弱,实则气血充盈,力气见涨不少。
他可不会束手就擒。
然而就在姜凡打算先下手为强时,忽然一声爆喝声从前方传来。
“喂!你们在干嘛!”
前方一个四十岁出头,巴上蓄着短须,身着靛青色衙役公服,腰间束着牛皮革带的衙役喝道。
“算你好运!”
见到来人瞬间,刀疤男、和匪气男子直接拔腿就跑。
临走之际还恶狠狠盯着姜凡,似要将其面容牢牢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