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说蓝小姐为了宣誓主权,这次可是下血本了,这一层所有人的礼物都是专柜款诶,你看我这个毛球,小一万呢。”
女同事说着,激动地晃了晃手里的饰品。
她懵了,“蓝小姐?”
一个男职员看向她,“对了,你是陆总家保姆,蓝小姐不得送你一只限量包包,拉拢你。”
“不是,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蓝小姐?”
一个说:“蓝若啊,陆总的另一半。”
一个说:“不对,不是另一半,应该是未婚妻。”
一个说:“没求婚吧,顶多算密友。”
她从震惊到木愣到最后低头沉默了几秒,才缓缓抬头,“你们是说少爷有交往对象?他爱的人不是去世了吗?”
为什么知道陆北淮有个死去的白月光,她不难受,知道她是因为长得像安颂伊才得到了一些优待,她不难受。
可一个蓝小姐,她的心一下就变得无比沉重。
“你也说去世了啊,这世上谁离了谁活不了,陆总才多大,还能守一辈子?”
“好,好像也对哦。”她赶紧挤出一抹笑,扬起手里的保温桶,“麻烦你们把这个交给穆恒,我,我得回去打扫卫生,迎接女主人了。”
放下保温桶,她转身快步离开。
走出公司楼,她步伐就慢下来了,走到旁边的花坛坐下,捂着心口,喃喃自语:“关我什么事,要难受也应该是那个安颂伊复活来吃醋啊,我一个保姆不舒服个什么劲儿!”
陆北淮才34岁,长得帅,又有钱,怎么可能真的一直单身?
盯着地面看了一会,她深呼吸一口,用手敲了下自己脑袋,“王翠花,别进城几天,就忘了自己几斤几两,玫瑰花漂亮,能近距离看看就要知足,难不能你还想霸占玫瑰花?”
手机突然响了。
她接起,“喂?”
电话里传来平安激动的声音:“翠花阿姨,我是平安!”
“平安?!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
“是爸爸帮我找到的,翠花阿姨,爸爸给我买了个羊驼,你要不要来看?”
“好啊!”
要是以前,她一定会犹豫,但这一刻,她一点都不想一个人待着,怕自己再想些有的没的。
电话那边传来窸窣声,然后换了一道温柔的男人声音,“王小姐,你在哪里,给我个地址,我来接你。”
“你是?”
“我叫陆北稚,是平安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