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间房门口,魏栩打开门,按亮灯,里面是个一室一厅,“你今晚就住这里吧,我晚上不在,所以你可以放心,如果饿了,房间里有吃的,你可以随便吃。”
“谢谢。”
“那我先走了。”
“好。”
魏栩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突然被叫住,“同志!”
他诧异回头。
王翠花给了他一抹灿烂的笑容,“这样称呼好像更好一点,不管做什么,一定要注意安全。”
魏栩看着她:“好。”
她目送魏栩离开,才走进房间,“不愧是军人的房间,真的好整齐啊。”
连柜子上的零食都排排坐。
她走到卧室门口,看着床上的豆腐块,不禁感慨:“果然如此!”
睡觉的时候,她老实地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卧室那张床,她连靠近都感觉有罪恶感,太整齐了。
激动的心情散去,她平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就开始往外钻。
伸出手指轻轻按在自己唇上,脑海里都是陆北淮的吻,眼里浮现一抹爱恋之色,又很快被苦涩覆盖,最后她闭上眼睛,整个人蜷缩起来。
另一边。
医院病房里。
陆北淮坐在病床上,穆恒把洗漱用品放到桌上。
“给我烟。”
穆恒回头,为难地看着他,“老板,你刚做完手术。”
陆北淮没说话,只是伸出手。
穆恒无奈,只好从口袋掏出烟,放到他手上。
他淡定地拿出一根烟,刚要放进嘴里,动作突然像是被点了穴一样。
……你知不知道抽烟的人再洗,身上都会有一股臭味!
……腌入味了。
他低头盯着烟,眼神时而茫然时而诧异,最后行动先于意识,把烟攥进手里。
穆恒在一边看着,惊讶地张大嘴巴。
“杜嘉辰给我做手术的事,你知道多少?”
穆恒摇头:“老板,杜医生瞒着我,他说过我一定会告诉你,所以他瞒着我。”
陆北淮摊开手掌,看着掌心被蹂躏烂的烟,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查一下,他们用了什么手段让我沉睡十小时,不可能是麻醉药。”
“明白。”
等穆恒离开病房,陆北淮丢开烟,伸手按住太阳穴,眼里一片茫然,“难道是催眠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