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航一脸为难,“这……”
崔妈妈呵斥:“回去再说!”
“我不回去!你们为什么不让我离婚?为什么一定要我待在镇子上?那么多人登记试药,缺我一个吗?”
院长妈妈突然开口:“你是自己安静,还是我给你打一针,让你安静?”
她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抗拒:“不用,我,我安静。”
她害怕试药。
作为一个以试药为生的前亭镇人,害怕试药,说出去一定会被笑,但她就是从心底里害怕,害怕针管扎进身体,害怕躺在手术台上。
王航脸上带着几分无奈,语气却不容置喙:“翠花,一切等我们回去了再商量。”
她抬头看向车窗外,眼看车子越开越快,真要这样被带回去吗?
她有预感,只要被带回去,再想离开就不可能了。
突然车窗外闪过一栋建筑,她迷茫的眼底瞬间划过一抹光!
“我能打个电话吗?”
崔院长冷眸扫她一眼,“又想玩花样?”
“没有!我在帝当保姆,雇主对我挺好的,我突然不见了,很不负责,我能打个电话跟雇主说我不干了吗?”
“不行!”
王航咳了一声,轻轻撞了崔院长一下,“对孩子别这么凶,翠花也没提什么无礼的要求。”
他笑着把手机递给她。
“翠花,打吧。”
接过手机,她飞快按下那串号码。
第一通没人接。
王航:“你雇主在忙?”
“我,我再打一通。”
第二次拨通。
她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谁?”
冰冷的声音,让她一瞬想哭,“陆先生,我是王翠花。”
那边沉默了,她怕对方挂了赶紧说:“我不能继续给你工作了,我家人来找我了,我正在回家的路上。”
“回家?”
陆北淮的声音终于有了细微改变。
“嗯,我刚在车上看到你公司,你还在上班吧,请你照顾自己,我丈夫还在家等我,这次回去,应该就不能再出来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