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最终把那幅画挂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当装饰的话,这画还是不错的!
想一想,自己确实在很多方面太务实,少了些艺术细胞。
以至于别人对自己艺术一回,便不由得多想。
她去厨房简单弄了点吃的,准备晚一点出去给外公外婆准备点礼物。
上次说去中药店,结果中途被打断了,一直没去。
今天晚上要跟老雷摊牌,总不能空着手。
烟啊酒的,偶尔给他买一回就行了。
买多了外婆又会操心老雷的身体。
不料刚穿过院子,院门便被拍响了。
开门一看,梁立川站在外面。
“你今天怎么没去学校?你们实验室不用上班的吗?”
“我的时间是自由的!”
梁立川倒没跟她打嘴仗,“冯玉娟醒了,一起去看看吧!”
想想那个可怜的姑娘,宋凝叹了口气。
李砚舟果然在前面等着。
三人再次去了医院。
宋凝一进医院便看到了韩霄。
韩霄和另一名同志在这边负责冯玉娟的安保任务。
她只朝他点了点头。
冯玉娟已经转回普通病房。
三人还没进门便被护士叫住了。
“你们是冯玉娟的家属吧?她的费用还没交!”
宋凝问:“不是让昨天那个姓孔的交吗?”
护士想了想道:“他当时说手上钱不够,回去凑钱了,但一直到现在还没来!前面的不交,后面医生也不好开药!”
宋凝点头,“钱我们可以先垫着,麻烦医院继续朝那个姓孔的催帐,他是孩子的父亲,理应由他交!”
李砚舟在后面道:“我先去交费,总不能停了药!”
宋凝哪好意思让大学生掏腰包,忙一把拉住他。
“我去吧!”
交完费回来时,她看见韩霄站在不远处。
两人找了个僻静的角落聊了几句。
“冯玉娟的笔录已经做了,她并不是自杀!”
“是谁动的手?”
“她说进来的人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帽子和口罩,只知道是个男人。她原本以为是医生查房,没想到那人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便割了一刀,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特征呢?她能描述吗?”
韩霄摇摇头,“她能说出来的只有这些!”
等宋凝进入病房时,冯玉娟半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