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知青,你和宴白都领证了,啥时候办婚事啊,到时候我们都过去给你帮忙去。”
冯晩眼皮一跳,来了!!
她长叹一声,有些委屈的说道:“哎~~!我们家和江家早早定下来的婚约,我之前都不知道咋回事,不过既然是家里头定下来的,准保没错,我和江宴白证是领了,只是这婚事嘛。。。。江爷爷和江奶奶说了,让我和江宴白凑着大队长和柳知青的婚事走个过场就行了。”
“哎呦,这哪里成啊?”
“江远涛是大队长,想办的风光点也没错,但是吧,都是江家的孙子,这也不能这么偏心不是?”
“没事哒!没事哒!我带着妹妹孤身下乡,还不得听长辈的,哎~!”
干活的人对视了一眼,相互的挤眉弄眼,都觉得这江家的老两口不当人,这些年总偏心大房,她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只不过人家自家的事情,江二祥和张秀芝自己不吭声,她们外人又能说什么?
但是人家冯知青,小姑娘家家的,结婚就这么糊弄,也太不是个东西了,要是人家爹妈知道了,不得气死喽啊!
“哎呀,婶子大娘不用为我打抱不平,爷奶说了,等结婚了就分家,大队长还答应给我们二房批个宅基地呢,分家的时候也是公平公正的,让族老乡亲们都去作证去,绝对不偏心眼子,还说会贴补一下我和江宴白这个小家呢,爷奶心里还是有我们二房的。”
“那管!”
“心里还是有数的。”
。。。。。。。
其他的冯晩没再多说,反正自然有人把这些话传达给江家的老两口。
冯晩边和人唠嗑,边教她们怎么做魔芋豆腐,想要现吃的怎么做,想晒成干,以后想吃的时候,泡一泡,想什么时候吃都行。
现成的好东西,人家把秘方都教了,在大家伙的心里,冯晩自然是顶顶好的人。
做这个东西费了陈香玉家里不少的柴禾,她男人拉着平板车去了山上又砍了不少,周立、李大壮知道家里人都跟着冯晩学做吃的呢,挑水砍柴火的事情自然也包揽了起来。
一时间陈香玉的家里忙的热火朝天。
冯晩扫视着周立和李大壮,朝外头看了好几眼,都没见着江宴白过来,周立见状几步跨到了她跟前,“嫂子别看了,我哥没过来,他有事出去了,你要是想他了,回头我和他说一声。”
冯晩:“。。。。。。”
你才想他,你全家都想他!!
魔芋豆腐刚开始只是五六家做,到后来增加到了十几家,再后来村里好些人都过来学了,当人,冯晩和江宴白的事情也传的沸沸扬扬,至于江家厚此薄彼,又给冯晩画大饼的事情,也传的到处都是。
等江远涛和江家的老两口知道的时候,已经阻拦不了了,柳絮知道了以后气的不行,肚子疼了好半晌,直接课都上不了了,在知青点躺着休息。
江老太太在屋里抽着老旱烟,看着自家老倔头的时候,眼神有些狠厉。
“老头子,你说说这事咋弄啊,那冯晩就像个泥鳅似的,滑不留手,管也管不住,骂也骂不了,现在给咱们扣上这样的帽子,就是想不对她好,都不成了啊!”
“甭怕,让老二和老二媳妇过来,自己的儿媳妇就得自己管,咱们当爷奶的总伸手算怎么回事啊?”
“可是。。。。。”
江老倔头干咳了两声,打断了老伴的话,幽幽的看向了门口,“她不听话,她跟前的人还能不听话,打蛇打七寸,你真是白活了这么大的年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