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我都教了你们那么长时间了,连名字都写得这么丑,哼,今天她都给我好好的练字,要是还不用心学习,下回我就、我就不给你们准备好吃的了。”沈明珠气得小脸憋得通红。
小石头几个人还是头一回见到她发火,个个闷头没敢吭声。
里头还在说话的几个人听着了,也是一静,陈香玉和张秀芝两个人死死地咬着唇角,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笑出来。
这明珠,就是生气也没舍得骂孩子,惩罚也只是不给他们准备好吃的,这哪里算什么惩罚嘛?
按照她们想的,就该狠狠地拖出去抽一顿才好,棍棒之下,还有什么是学不好的?
可没想到沈明珠的这一招还是很有效的,几个孩子倒不是为了吃的,而是怕沈明珠以后不理她们了,学习的时候也不说话了,也不三心二意想着吃口东西了,也不会去左顾右盼看东看西了,老老实实的端正了态度学习。
陈香玉放下了手里的针线活,扒着门缝看了一眼,眼眶跟着发酸。
她家小石头真是撞大运了,能认识沈明珠和冯晚这两个好姑娘,别说是下乡的知青了,就是她自己,哪里有这么好的耐心去教孩子。
陈香玉回头的时候,正好和张秀芝对视上,两个人会心一笑,有些话不必说的太明白,都在心里了。
谁又不是那个幸运的人呢!
李娜抬头看了一眼,又垂眸剥了一颗花生,放在了张秀芝的跟前,模样乖巧的不得了,王红霞看得直皱眉头。
干啥呢这姐们,拿别人的东西献什么殷勤呢,咋这么没脸呢?
“王知青眼睛疼吗?怎么总是翻白眼?”
王红霞:“。。。。。。。”
那还不是看你不顺眼造成的吗??
这边房间说说笑笑,那边房间江宴白瞧着熟睡中的冯晚,越看越觉得好看,他一个手撑着脑袋,另一个手绕过炕柜,想要摸一摸冯晩的脸,距离太远,他够不到。
可就这么虚无的描绘着她的眉眼,就已经让江宴白心口直跳了。
有一个想法在内心里浮现,冯晚对他是不设防的,这一点对他来说,是非常重大的发现,在江家的时候,冯晩虽然也是和他一个房间,但那时候她都是和衣睡的,回了这边,她也去了沈明珠的房间睡。
可自从答应给他一个机会后,她对于自己偶尔的亲近一点都没有反感过,现在喝醉了也敢和他一个房间,江宴白觉得自己转正的时机快要到了。
他想着,到时候一定要在房间里正正式式的给冯晚拜个堂,真正的做夫妻。
越想越激动,脑子就更加清明了些,他忽然坐了起来,掀开被子走到冯晚跟前细细看了她一会,忽然憨笑了一声,转身穿着衣服出了房间的门,关门的时候轻轻的,生怕打扰了冯晩睡觉。
那边听着声音响动,也有人出来了,江宴白一转身,就见李娜手里拿着个小橘子,朝他递了过来,面上也笑盈盈的。
“江大哥起来了,小橘子吃不吃?”
“不用,谢谢!”
江宴白说完转身推开了堂屋的门,虽然被拒绝了,但是李娜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她面上还是带着笑容,看着手里的橘子都觉得特别了起来。
晚上吃完了饭,冯晚懒洋洋的捧着杯茶坐在堂屋的门口,看着黑夜里的星星,若有所思。
“江宴白,明儿带我上山吧,我想动弹动弹,也去摘点蘑菇什么的。”
天天这么吃了睡,睡了吃,人胖了不说,在这么下去,她就要废了,脑子都混沌了,都想不出什么新奇的做法法子了。
“你想上山啊,那明儿过了晌午我带你去,那时候不冷。”
“好吧,好吧,能上山就行。”
第二天一大早,冯晚就起来了,她吃过了早饭,就背上了背篓,对于今天能去山里的事情非常期待,家里有王红霞送来蘑菇,她把准备的材料都用纱布包扎好了,沈明珠照着她说的步骤做,指定能做出一锅漂亮的鸡汤来。
“不是说了过了晌午去,现在冷!”
“下午我要睡午觉呢,没力气,现在就去,我带了帽子和围巾了,你去不去,不去我找小石头带我去。”
江宴白放下斧头,接过她背上的背篓,俩人一起去了山上。
自从下了几场大雪以后,冯晚就很少出门了,瞧见去山上还有不少人,她不得不感叹一声,自己有些过于惫懒了。
路上还瞧见了不少的熟人,有打招呼的冯晩就答应了一声,没有打招呼的她就闷头走路,不为别的,张嘴说话的时候,风朝嘴里灌,冻得牙疼!!
路上还有不少积雪,冯晩穿的是一双在西藏的马毛棉鞋,保暖效果加倍,一点都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