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躺在床上,分了被窝,上面盖着一张厚被子,棉花被子很保暖,再加上边上躺着个人,冯晩觉得燥热的很,不同于前一天晚上那样寒冷,呼吸都有些压抑了。
她偏过头闭着眼努力的想要睡觉,过了好一会她猛地翻身转头死死的盯着江宴白。
“你得了帕金森啊你,抖个什么抖?”
这他奶奶的是个木床,有点动静就会让床嘎吱嘎吱响,章顺给弄来的这个床是个二手的旧床,两个人的重量,承受起来压力已经很大了,他还抖?
江宴白被吼的一愣,“啊?我也妹抖啊~!”
“再说你没抖,你没抖这床晃的什么?”
“我抖了吗,可能抖了吧,我,就是有点紧张,我还是头一次和你离的这么近,还是在炕上、不是,床上。”
冯晩:“。。。。。。。”
死嘴,刚刚不是还不承认的吗???
“小晚,你别生气,我尽量的克制一下哈!”
黑夜里又刮起了大风,风雪咆哮,像一头张着大嘴的怪兽,像要吞噬着一切,窗户微微敞开的一条缝隙,吹的窗帘也在乱动,房间里的煤炉散发着温暖的气息,让房间里的温度也上升了起来。
不知道是江宴白那眼神带着激动和讨好,还是她太热了,鬼使神差的她把手从被窝里拿了出来,伸手在他脸上摩挲了一瞬。
江宴白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整个人都是一僵,眼神热烈的看着她,呼吸抖急促了起来。
说起来,从一面见到江宴白的时候,冯晩就觉得这个人长的有一种凌厉的俊俏。
很惹眼,怪不得都结婚了,还能勾搭的小姑娘朝他身上扑。
“你。。。。。。”
“你长的真好看,比以前我见过的那么多。。。。都好看,呵呵。。。。。”
冯晩讪讪的放下了手,刚刚幸好止住了话头,本来她想说比自己刷过的那么多的视频上的男菩萨还要好看,幸好没说,这些可不是能说出来的。
才要把手放进被窝里,就被江宴白就抓住了手腕。
“你要是觉得好看,就多看看,我明儿就开始抹雪花膏,以后我打扮的溜光水滑的,就只给你看,嘿嘿。。。。”
那眼神太过炽热,烫的冯晩有些受不了,她才要躲,江宴白猛地把她揽在了怀里。
“你要干嘛?”
“别动,我什么都不做,我就是想抱抱你,冯晩,有句话我放心里很久了,我想问问你,你觉得我表现的怎么样,你什么时候能让我转正啊?”
声音黏黏糊糊的,让冯晩心里都跟着打颤,在面对江宴白的时候,她头一次觉得攻击性太强了,她有点招架不住。
“我、我觉得我可能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不应该让你今天晚上睡在我这里,让你有机会得寸进尺了。”
江宴白:“。。。。。。”
完蛋了,恃宠生骄,惹了人家不高兴了!!!
冯晩把手抽了回来,翻身朝着里面睡着,不闭着眼努力的让自己进入了睡眠,江宴白在身后喊了她两声,没听到她的回应,有些沮丧的躺着,手指微微勾着她的秀发打着圈。
这女人的心,可真是难打动!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蓦地听到了冯晩轻轻的鼾声,他抬头看了一眼,认命的躺了下来,过了好一会,被窝里忽然多了一只脚丫子,冰凉凉的贴在了他穿着秋裤的腿上。
过了一会,又多了一只,最后整个人都钻了过来,狗熊似的包在了他的身上。
温香软玉在怀,江宴白额间的青筋都在跳动,忍得有些难受,太折磨人了,他有点想死!
第二天冯晩醒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江宴白的身影,她左右看了看,没瞧见人,洗漱好了以后才要出门,江宴白就拎着早饭走了进来。
“你去买早饭了啊,买的什么?”
江宴白把东西放在了饭桌上,要没说话,沉默的给她装好,洗了筷子,让她吃饭,冯晩挑了挑眉,心想,难道是昨天晚上没有回答他答案,所以生气了?
她歪头朝他看了一眼,就见他眼底青黑一片,娘嘞,还失眠了这是!
“江宴白,我昨天之所以不给你答案,其实我就是怕你太激动了,我们昨天晚上是睡在一起的,我怕我突然告诉了你,你一个激动,控制不住了,场面肯定会很尴尬的,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