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奶,你们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我和我媳妇当初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你们给安排的婚事,现在你们居然让我们离婚,偏心眼子也要有个限度啊!”
江晏白十分痛心的跺跺脚,“好好好,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过了,以后我不回来了,你们就当没我这个孙子吧,哼!”
众人:“。。。。。。。。”
这两口子忽然来这一套是为了什么,人来疯似的!!!
江家门口还有不少的人,冯晚说话十分的注意,该大声的时候绝对不小声,该小声的时候,屋子里的人听着都费劲。
这会子她头发凌乱,哭哭啼啼的从江家的院子里跑出来,谁看了不说一声惨?
有婶子手脚快,一把拉住了她,“宴白媳妇,你这,这是怎么了?”
“呜呜呜。。。。。婶子,婶子啊,这日子没法过了,这是没法过了,我自打下乡到老屁股沟生产队,一直老老实实过日子,嫁到江家也没有做过过火的事情,不是我自夸,呜呜呜呜。。。。生产队的长辈和孩子们都挺喜欢我的,我做人够厚道了的吧?”
“这话是啊,宴白媳妇,你是什么样子的人,咱们大家伙可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就是啊,满知青点的知青,要说谁好,你肯定是这个!”
有大爷给冯晚竖了个大拇指。
这孩子仁义啊,不嫌弃他们这些老东西年纪大了,身上脏,和他们说话的时候客气有理,有时候还朝他们塞个糖果或者一把花生。
小孩子们更是粘她的很,不说过年过节了,就是平常,她与着个孩子,都会给个糖果瓜子的。
日子苦的和吃了黄连似的,人人都捂紧了口袋,生怕自己的口粮吃的,让旁人看了去,但那是冯晚有好吃的很乐意分享给他们。
要是遇着她没什么事情,还会教孩子们算数,识字的。
村里人谁不喜欢这样好的闺女,也不是没人说过冯晚手缝太大,烧包,有个东西拿不住,全抛撒了出去。
但当冯晚手里的糖果花生落到她们家孩子手里的时候,那些声音立马没了。
时间长了谁不知道,人家孩子就是个好人,是个尊敬长辈,爱护孩子的孩子的好姑娘。
“家里喊了几回让我们回家,我和宴白以为是爷奶生病了,赶忙找领导请假,求爷爷告奶奶的才给了两天假期,紧赶慢赶的就回来了,还买了那么多的东西,结果,呜呜呜。。。。。。
刚进门一杯热水就朝我泼过来,幸好宴白手快,又问我香玉婶子娘家侄女工作的事情,还有周立和大壮,这中间有些事情他们不知道;
人家周立和大壮去看宴白的时候,救了个老太太,人家和机械厂有关系,找个熟人写个介绍信,他们就能去上班,宴白就是写了个介绍信啊,其他的什么都不敢,我更冤枉啊。。。。”
冯晚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瞧着感觉很快就能抽抽过去,“春芬的工作是上回明珠救得那个姑娘,人家走的关系,人家上京的,逃出来的时候人家春芬给过点吃的,这不才。。。。。这都什么事情啊,我一个下乡的知青,宴白一个退伍的伤兵,我们多大的本事,能左右得了人家厂子里的人事安排,可爷奶不听,要是不给小满安排工作,他们就。。。。他们就。。。。。。”
乖乖,就啥啊,快说啊,都听上头了,你别一个劲的只知道哭了啊!!!
冯晚看铺垫的差不多了,直接哭着说道:“就让我和江晏白离婚,可当初我们结婚也是他们没经过我们允许给登记的,现在又让离,呜呜呜。。。。我们也是人啊,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呢!”
众人一听,那还得了,哪有这么做事的?
江家的老两口糊涂了不成,偏心眼子也要有个限度不是,人家宴白和小晚两口子日子过的好好的,他们瞎起什么哄呢?
小两口结婚前后没几个月呢,就让离,传出去,他们老屁股沟生产队要出名了啊天爷!!!
“小晚,小晚,你别哭了,我不离,我肯定不离,我说了,以后就当没有我这个孙子了,咱们回家,昂!~”
江晏白满脸的痛心疾首,让人看着就觉得心疼。
“不行,不行啊,我咋能连累你当个不肖子孙呢,要不然还是。。。。”
“不!”江晏白说完一把薅过来冯晚,把人搂进了怀里,劲大的很,冯晚被他动作弄的咳嗽的不行。
“我不离,我好不容易娶个媳妇,现在日子过的正好,他们要是喜欢江小满,就自己想办法去,不是人脉多吗,不是认了这个干儿子,那个干闺女的,干啥要为难我们小两口啊,为什么啊?”
冯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