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詹天放真的是这个职位的,那保不齐还真的能帮到他,以他这么年轻就能去上京的市委上班,要么就是根基深厚。
可他就是个乡下民兵的后代,根基根本不可能深。
要么就是人脉广,这一点的话,倒是很符合。
开国后的将领,都是从小兵升起来的,詹天放的父亲后头带着老婆孩子去了上京,肯定有人帮忙。
今天来接他的人进村的时候,那开的车好的很,她在县城就没看见过。
她们卢局长就没有这么好的车,有时候去远点的地方查案,还会蹭顾厂长的车,这一点,也是为什么他总是怕顾东北生他气的原因。
“那我没有问题了,明珠啊,这个詹天放虽然是个金大腿,但是姐姐告诉你,不管什么时候,能用的才是金大腿,要是用什么交换才伸手帮忙的,那是苟利者。”
沈明珠点了点头,她也是因为詹天放这么说了,才同意了他的请求的。
但是她正在家干活呢,他就来了,家里一个人没有,乌泱泱来了一群人,还都好奇的看着她,她不习惯当焦点,真的有点吓人。
晚上吃饭的时候,江晏白给冯晚带回来了一个消息,说是詹天放同意了把房子卖给了江远涛,三百五十块钱,俩人已经签了契书了。
冯晚听了以后,高兴的多吃了一碗饭。
江家这边,柳絮拿着那张契书,高兴的什么的,江远涛看她这么高兴,心情也好了几分。
“阿絮,你把契书收好,等明天我去一趟公社,让干事写个房契出来,盖章的时候,写咱们俩的名字,往后咱们好好的过日子。”
“哎,你说的对,咱们好好的过日子。”
之前觉得他不是个男人,一味的靠着爷奶爹娘,现在他一口气买下这么大的院子,她这心里熨帖的很。
她有工作,江远涛是大队长,他们日子不愁好不起来。
“哥,哥,爷奶喊你,让柳絮也一块过来。”
江小满在门口不满的喊了两声,柳絮脸色瞬间黑了下来,自打自己拒绝把工作让给江小满以后,她就没在叫过嫂子,有时候江远涛在还好,他要是不在,不是骂她就是阴阳她。
柳絮毫不怀疑,要不是肚子里怀着江远涛的孩子,江小满一定会扑过来厮打她的。
“知道了。”
“阿絮,你好好休息,不用过去,把门关好,不管听到什么事情都不要出去,知道吗?”
“嗯,好!”
其实不用江远涛嘱咐,她也没有打算出去的意思,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肚子里的孩子,只要孩子好好的,其他人的死活和她可没关系,即便这个人是江远涛。
他走到门口,冷冷的瞥了一眼江小满,“下次再让我听见你喊你嫂子直接喊名字,看我收拾你。”
“你敢,你敢欺负我,我就告诉娘。哼!”
江小满说完,转身就要走,后脖领子被江远涛猛地抓住,领口勒的她生疼。
“松快,快松开我,娘,娘你看我哥,娘。。。。”
“给我住口,因为你,我们江家,爷爷奶奶,还有爹娘现在成了生产队茶余饭后的话题,全村的人都搓我们江家人的脊梁骨,江小满,你要是还闹,就给我滚出江家。”
许是他的话太过严厉,跑过来想要劝话的孙桂花猛然顿住了脚,江小满迎着哥哥猩红的双眼,不由也缩了缩脖子。
堂屋里满脸愁绪的江老倔头,在听到孙子的话以后,使劲的用老汉烟磕了几下桌子。
“远涛,你个臭小子你给我进来,现在江宴白那个白眼狼出出给我们老两口气受,是不是你也想惹我们生气,啊?”
“爷爷,不是我想惹你们生气,我现在是生产队的队长,自己家里总是管不好,怎么管生产队,上次开会的时候我已经被批评了,再来两次,我还干不干了?”
“你!”
“爷爷,宴白他们两口子是不对,但是这次可不是他们惹的事情,他们现在基本上都在城里,有个什么也影响不到他们,可我们还在生产队呢,难不成真的让我下来,咱们江家现在又有谁能顶上去呢?”
江远涛说的在理,要是他不是生产队长了,那以后江家在村里的威信也会大大的减小。
想到这一点,江家的其他人齐齐闭上了嘴,尤其是江小满,说到底,现在江家人处境艰难,和她分不开关系。
江家老两口现在是被江宴白两口子气糊涂了,等缓过来,头一个要找麻烦的,指定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