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宴白打量他的时候,傅明堂也在看向他。
“怎么这个眼神,江同志认识我?”
“觉得熟悉,傅同志是上京人,我有个战友要是来自上京的,不知道你。。。。。”
傅明堂温和轻笑,“是俞玮吧,我这次来青云县就是找他的,他和舍妹早年有婚约,如今各自也到了年纪,这次来也是和他商量婚事的。”
江宴白:“。。。。。。。”
冯晩记得上次去逮江宴白喝酒的那次,好像就有俞玮,江宴白还说什么老俞过的苦什么的,喝醉的男人乌七八糟,一路上念叨了好多事情,她那时候就想赶紧的把人给弄回家去,基本上都想不起来他说的什么了,但是老俞老俞,喊的应该就是俞玮。
可现在看着江宴白的脸色,显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你说什么,宛芝未婚夫是俞玮?”
“小雨也认识?”
郑雨摇摇头,她倒是不认识,但是听卢欢喜提过两次,上京能去驻军部队采访拍照,就是因为江宴白从中帮忙,俞玮找人对接的。
那篇报道很震撼,在省内获得很大的反响,编辑部那边还经常能收到市民的信呢!
傅明堂也没有再说什么,安静的好像没他这股人似的,詹天放吃饭的时候好几次想要和他说话,他都是微微摇头。
冯晩都看在眼里,光是看他和郑雨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傅明堂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黄爱妹和田勇清迎完了客人,被主持人请上了台。
俩人相互致辞,带着老太太给参加酒席的人敬酒。
先到了主桌给黄爱妹的姥姥。
老太太高兴的很,在田勇清跟着黄爱妹喊了姥姥以后,赶忙的从怀里逃出来一个红包递了过去。
“勇清啊,好孩子,你是个好的,姥姥能看出来,往后我家爱妹就是你媳妇了,你可要好好的对她,别欺负她,姥姥不求别的,只希望你们能安安稳稳的生活,早生贵子,昂!”
“哎,姥姥您放心,往后我一定对爱妹好,您是我正儿八经的长辈,往后我和爱妹的小家,还得您帮着给张罗呢!”
老太太听着这话更高兴了,其实在办酒席前,小两口就把东西基本上全搬走了。
田勇清的小院子对外说的是租的,实际上她看过,上面是田勇清的名字,现在是他们夫妻两个人的了。
外孙女婿也是个命不好的,家里人嫌弃他脸上有疤痕,吓人,直接把人赶出去了,赶出去了还不算,每个月还要他交一半的工资。
他没答应,现在除了每个月给五块钱,基本上那家里人不来往,结婚都没邀请人来。
她和爱妹之前住的两间老房子也锁上了,不租不卖也不让,那是她这股老婆子的,谁也抢不走。
“好好好!”
老太太喝了就,田勇清带着黄爱妹给她母亲敬酒。
本来黄爱妹是不乐意的,但是田勇清觉得,大老远的能过来,也算是尽心了,不管她打着什么注意,但是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到的。
“妈,您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