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唔。。。。。”
一下午的时间,江晏白不知疲倦似的,没让冯晚歇一下。
要不说当过兵的呢,劲真大!
等冯晚再次醒来得时候,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她醒来的时候,就见江晏白在挑灯夜读。
见她睁开了眼睛,立马放下了手里的书。
“醒了啊媳妇,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冯晚摇摇头,她现在最想的是去上个厕所。
谁知道才要起来,身上发酸的没能起来,江晏白心虚的很,他媳妇本来就白,这一番折腾,像朵被摧残的娇花,乖可怜的。
他拿了睡裙想给冯晚穿上,谁知道摊开的时候才发现,那可怜的小短裙已经被撕烂了,一抬头和冯晚对视上,瞬间尴尬了起来。
“坏,坏了!”
“嗯,你弄的!”
江晏白:“。。。。。。”
这话回的好直白,他是不是要说声对不起???
冯晚虚着胳膊指了指炕柜,“里头拿件裙子就行。”
江晏白‘哦’了一声,拉开炕柜的小门,从里头翻腾出来一件裙子,那裙子好像也不长,他给冯晚套上,堪堪遮住大腿。
之前没拉开过冯晚的炕柜,江晏白有些好奇的瞅了一眼炕柜,不知道那里头有多少件这样的衣服。
“你去给我下碗面,我去上个厕所。”
“媳妇,你行不。。。。好的!”江晏白对上冯晚凌厉的眼神,撒丫子就朝厨房跑了过去,乖乖,他要是在跑慢点,怕不是就要死定了。
吃完饭,喝了灵泉水,又好好的睡了一觉,冯晚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直接满血复活。
江晏白把碗筷收拾好,俩人一块出门,朝单位走的时候,他转头朝后头坐着的冯晚说道:“媳妇,要不明儿起,我带你锻炼锻炼呢,你这小体格子太弱了点?”
“起不来,我不想锻炼,我和锻炼有仇,你不要提它!”
江晏白:“。。。。。。。”
真能白话啊!!!
江晏白看着她进了公安局的传达室,这才骑着自行车朝机械厂走,进了车间没多会,陶猛进来了,脸色不怎么好。
他凑到江晏白跟前,犹豫了好半晌,才问道:“江哥,我,陈春芬要给我分了,是不是嫂子说什么了?”
“你嫂子闲得慌,干这事,陶猛,别把这脏水朝我媳妇头上泼!”
陶猛长舒了一口气,他也觉得嫂子不能干这样的事情,毕竟当初他和陈春芬能处在一起,还是她从中说和的。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江哥,我就是。。。春芬要给我分,我这心里难受,不就是说了她两句吗,这过日子谁能不拌个嘴,这还是处对象的时候呢,要是结婚了,两口子拌嘴,她是不是还要离婚啊?”
江晏白一张脸纠成了苦瓜,他抬手指了指陶猛,“你是头猪吗,就你要面子啊,那春芬不要啊,人老田结婚呢,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还不兴她生气的啊?”
“生气归生气,那分了这种话,哪里是能随便说说的啊?”
江晏白瞥了他一眼,人家陈春芬哪里是随便说说的,人家明明是真心的,听昨儿晚上冯晚那意思,春芬已经决定了,还要盘账,把俩人处对象期间的花费,全都给还回去,可见其决心。
陶猛有点不甘心,他朝江晏白凑近了点,低声说道:“江哥,要不你帮我给嫂子说说,让她给春芬聊一聊呢,这好不容易处的对象,咋能说分就分呢?”
“你们俩的事情我们不掺和,我媳妇没空,陶猛啊陶猛,没对象的时候你急的猴崽子似的,这有了你又作妖,你当对象是卖给你的呢,不会跑?”
“我,我就是觉得。。。。。。”
他眼神有些闪躲,江晏白看明白了,他脸色一沉,照着陶猛的脸就是狠狠一拳。
“好啊好,我居然不知道你揣着这样的想法。”
现在正是上班的时候,俩人发生冲突,其他人全都纷纷看了过来,陶猛被打,和他交好的人自然不愿意,江晏白丝后来的,要论亲疏远近,自然陶猛才是她们大哥。
江晏白不是不明白,他在机械厂的时候,从来没有参与过这些事情,要说用了陶猛的关系,也就只有上回一起救了顾念生。
他看都没看其他人,拎着陶猛的衣领把人拉去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