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冯晚脸色充满了嫌弃,好像冯晚多没有眼光似的。
人家争着抢着都想住楼房,单位分的房子明亮漂亮还气派,一家人住着也宽敞,哪里不比四合院好,再说了,刮风下雨的时候,那院子里的味道简直不能呼吸。
就是天天早上还要拿着屎尿盆去倒屎呢,有什么好住的。
“你别管,我就喜欢,你要是能给我搞到,甭管有没有住,破烂不破烂的我都要,成不成?”
郑雨被问的一怔,想了又想,这要说有好真的有一套。
“我记得前几年我表哥给我来信,说是有一家子被下放了,房子收回之后被砸的稀巴烂,修缮的话要花费不少钱,街道就没管,那地方还有点偏僻,位置不好,你要是要的话,我给我表哥写信,弄到你名下,成不?”
冯晚眼睛一亮,这可真是太好了,等以后去上京了,就不用先费心的找住处了。
即便是高考的消息来临之后,商品房的时代到来了。
四合院也不好买,各种乱七八糟的关系难处理的很。
有个上京的人帮忙给搞定所有的事情,可是比什么都强的。
“那傅宛芝的东西。。。。。。”
“你列好,我给你置办齐全了,但是对外,你不能说是我弄的。”
“这个规矩我还是知道的。”
俩人说好,这件事情就算结束了,只是冯晚没想到她东西弄好了还没送过去呢,傅宛芝就闹着要回上京了。
恰好是她和郑雨骑着三轮车给她送东西的时候。
傅明堂脸色铁青的看着哭闹的傅宛芝,边上俞玮站的像颗不动如山的松树,还有不耐烦的卢欢喜。
冯晚见状,胳膊肘捣了一下卢欢喜。
“咋回事啊?”
“谁知道呢,我去采访得时候被一个小战士差点撞到,是俞玮扶了我一把,让这娘们瞧见了,不乐意了,哭哭啼啼的好像我是个奸妇一样,老娘冤的很!”
“啊,这么回事啊,说清楚不就行了。。。。。。”
“你丫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别以为我没看到,你瞅着俞玮的时候,眼睛都要贴他身上了,还说你是清白的,谁信啊?”
冯晚和郑雨弱弱的举了手,“他们俩真的没有关系。”
“卢欢喜就不喜欢俞玮这一款的人!”
“哎!”
俩人一唱一和的,让傅宛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俞玮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傅宛芝,不要倒打一耙,我知道你是被强迫过来的,你想走就走,我不留你。”
“好嘞!”傅宛芝一抹眼泪,转头就看向了傅明堂,“哥你听见了,他让我走的。”
俞玮见状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的看着傅宛芝,气的哼哧哼哧的,像头发怒的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