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大娘心疼的不行,儿子的病终于好了,儿媳妇也怀了孩子,眼看着这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儿子腿又瘦了伤,他们老任家是造了哪门子的孽了啊,怎么就那么多的难关要过啊!~
王红霞捂着嘴的流眼泪,她不想哭的,但是控制不住,任大娘抹了一把眼泪,拍了拍儿媳妇的肩膀。
“别哭了红霞,没事的哈,人宴白都说了,庆祝的腿没事,你别担心了,身体要紧。”
“娘,呜呜呜。。。。庆祝他一向老实,不和人有矛盾,二祥叔更是个老好人,咋回事啊,这到底咋回事啊?”
走的时候,不是说了吗,会相互照应的。
大队上去了那么多的人,干的也是苦力活,再怎么也不会受伤吧?
冯晩朝江二祥还有任庆祝的伤口上看了看,上面有些药粉,简单的包着纱布,她眉头一皱,看着还流着眼泪的几个人说道:“任大娘,红霞,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们江家肯定管到底,宴白,你等一下,我去拿钱。”
冯晩嘱咐了一声,赶紧的朝家奔,她腿脚快,没一会回来的时候手里就揣了一沓子钱,全放在了江宴白的手里,他没说什么,神情有些焦急的朝路口看了看。
冯晩揣着一瓶水来的,拿着给任庆祝喝了几口,又递给了江二祥,“红糖水,给你们补充体力的。”
“谢谢弟妹了!”
冯晩摇摇头,示意任庆祝不要说话。
过了好半晌,忽然传来‘蹦蹦蹦’的声音,众人齐齐看过去,就见公社的拖拉机开了过来。
车斗里站着江远涛和沈明珠。
也是凑巧了,来的路上碰上了,就载了沈明珠一程。
这件事情没有告诉张秀芝,免得她着急。
“快快快,把人抬上去,宴白,你和我一起去,那个大爷大娘,你们去吗?”
任大娘推了一把自己老头子,让他跟着过去了,家里还有个怀着孩子的儿媳妇,可不能上这个拖拉机,再给颠簸的肚子疼了,可就不好了。
等人都走了以后,跟着一起回来的人,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都怪李大寨,那个老王八犊子从第一天开始就总是和二祥叔作对,二祥叔都不和他一般见识了,他还天天鸡次狼嚎,这回也是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那沟里那么大个铁锨他瞅不见呢,二祥叔被他挤掉下去的时候差点脸着地,幸好庆祝拉了一把,铁锨擦的是胳膊,要不就。。。。。可惜了庆祝哥,腿被锄头。。。。”
那小年轻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庆祝哥多好的人啊,李大寨哥狗日的。
冯晩闻言扫视了一圈人,忽然在人群里瞧见偷笑的刘银凤。
她二话不说,朝沈明珠吼道:“明珠,给我逮住那个老娘们!”
沈明珠正为江二祥和任庆祝难过呢,猛地听着姐姐的话,顺着视线看过去,就见李娜的老娘瞪大了双眼,接着面上慌乱了一瞬,转头就要跑。
她松开了王红霞的手,几个箭步冲到了刘银凤的跟前。
“朝哪里跑?”
“哎呦,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天爷累,这是干啥啊,我老婆子干啥了,让你这么对待,我不活了,不活了啊,呜呜。。。。。撒开,你个外来货,快给我撒开啊你!”
沈明珠不光没松,还使劲的攥紧了她的胳膊,“做什么亏心事了你,吓成这样?”
刘银凤眼神躲闪了一瞬,随后又梗着脖子看向了沈明珠,“我,我做什么亏心事了,不要瞎说你,还有你,你个没爹娘的小兔崽子,晦气东西,克死你爹娘不说,现在还敢污蔑我家老头子,你早晚天打雷劈你!”
陈文荣红着一张,愤恨的看着刘银凤,“我没胡说,我没干活的人都看到了,就是李大寨干的,就是他害的庆祝哥还有二祥叔。”
他打小就没了爹娘,全靠生产队的父老乡亲接济长大。
是大家伙看着长大的孩子,一般谁也不会揭孩子伤疤,刘银凤的话一出,可算是触到了在场所有老屁股沟乡亲的逆鳞了。
纷纷骂起了刘银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