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求饶叫喊声。
李娜和李家的关系其实不怎么好,但是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娘,和打她有什么区别,她左右看了看,没有一个乡亲伸手拉架。
左右看了看,她忽然负责肚子,呜咽了两声,詹建树在她边上站着呢,见状也有些慌了。
“怎么了,李娜,你怎么了?”
“我,我肚子疼,建树,你,你快救救我娘,救救我娘吧,求求你了。”
詹建树转头看着自己爹娘哥嫂,“愣着干啥啊,拉架啊!”
詹家的人不情不愿的过去拉任大娘,好不容易才把人拉开,王红霞也捂着肚子过去,生怕詹家的人没个轻重,把婆婆给伤着了,扶着任大娘的时候,脚还使劲的踩了两下刘银凤。
连续被打了好几次,刘银凤破防了,捂着肿的猪腰子似的脸,嗷嗷哭。
“当初就不该听你的啊,让我老婆子遭了这么大得罪,你看看你娘我让人打的,这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啊,呜呜呜。。。。李娜你个贱蹄子,赔钱货,你就是专门来克我的啊,早知道今儿被人打成这样,当初生你的时候就该把你给掐死了喽啊!”
李娜捂着肚子的脸煞白,其他虽然不知道刘银凤说的什么意思,但是前后大致想一想,也能够品出个味了来。
冯晩却知道,不管这件事的受害者是谁,最初李娜想要算计的人肯定是江家的人,她现在是江家的媳妇,算计她家里人就是算计她。
想想任庆祝和江二祥的伤,冯晩气的不行,要不是李娜怀着孩子,她高低还得甩她几个巴掌。
詹大娘气的哼哧哼哧的,也目光扫向她肚子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忍心。
她悔啊,当初就不该让这不要脸的东西进门。
“任家嫂子,你消消气,宴白媳妇,这件事还没个定性呢,咱们不能光听文荣说的,文荣,大队的事情你别掺和了,赶紧的去挖河去,都散了,散了。”
够丢人的了,她还想给詹家留点颜面。
“走,走什么啊走,一个都不准走,今儿这件事情就摊开了说,我爹还有庆祝大哥受这么重的伤,我就想问问任大娘,你报不报公安?”
“报,肯定报,凭啥不报,我儿子受这么重的伤,我这个当娘的肯定是要给他讨个公道的。”
“好,既然你报公安,那我也报,我公爹是什么样子的人,打队上谁不知道,从来没有和谁拌过嘴,生过怨,我们江家在生产队这么多年了,要是今天这委屈就这么咽下了,以后还怎么在生产队待?”
“你,宴白媳妇,这件事情好商量,都是一个生产队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妹妹还在上学,你和宴白还在县城上班,有些事情还是要低调处理,别以后遇着事情了,都不知道惹了谁!”
詹大娘的脸色有些沉了,这话让李娜微微松了口气。
只是还不等冯晩说话呢,詹天放开着车急急忙忙的过来了,‘滴滴’几声车喇叭的声音,吸引了一众人的注意。
不少人见着詹天放回来了,都很惊讶,尤其是詹家的人。
他现在可是京官,詹家家族里最出息的人,所以生产队的人才会对詹家的人这么客气。
詹大娘本来黑沉的脸色,在看到詹天放的时候瞬间扬起了笑容。
“天放,你怎么回来了,咋也不给家里说一声,我好做点你喜欢吃的饭菜啊!”
“婶,我是听说生产队出了事情,这才赶紧过来的。”
詹家人还有李娜都下意识的认为是听说了任庆祝和江二祥去医院的事情,担心出了大事,不管怎么样,他来了就好,他可是詹家的人。
“没啥大事,一切都好说,呵呵。。。都散了吧,能做主的人都来了,你们该干啥干啥去吧!”
“是吗?”
幽幽的声音传来,刺激的詹天放整个人一激灵,他敏锐的感受到沈明珠不高兴了,连忙狗腿子似的小跑了过去。
“姐,明珠,这是怎么了,给我打电话说是村里出事了,是有人欺负你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