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够吃了。”
杨连月歉意的看了一眼江宴白,“本来该让我家秉正陪着江同志好好的喝两杯的,这。。。他工作比较忙,他是中学的老师,学生离不开人,加上小晚怀上了,我们婆媳也不方便陪着你喝酒,担待啊!”
“您叫我宴白就行,我本来也不喝酒,我陪着我媳妇来省城办事的,呵呵呵,不计较那些!”
冯晩转头瞥了他一眼,江宴白不好意思的捏了捏冯晩的大腿,在外头,给点面子!
转过头,冯晩附和了一句,“他不喝酒!”
江宴白:“。。。。。。”
附和的好假!!!
吃了几口饭,冯晩还在愁怎么接上之前的话茬,没想到潘大娘就问了一嘴,年纪大的人了,好打听事情也很正常,但这正中冯晩下怀。
她幽幽叹了口气,“我有个干姐姐,她自小家庭条件就不错,长到十八岁的时候家里出了点问题,被下放了,不过好在她已经结婚了,没牵连到她,婆婆对她也很好,男人嘛。。。呵呵,那男人是个老师,看着一本正经的,实际上早就偷偷的和学校食堂的一个女人搞上了,还私下生了孩子,后来还帮忙给安排到了医院去,本来都打算和我干姐姐离婚了,毕竟我干姐姐家里成分已经不好,他现在工作体面,还有了娇妻儿子,谁承想我干姐姐娘家峰回路转了,平反了,不光爸妈官复原职,还补偿了一大笔钱,那男人又变成了好丈夫,好爸爸了,哎呦,可怜我干姐姐一点没发现。”
“哎呦~,白眼狼,这人一看就是白眼狼啊,真是丧良心了。”
“这不是搞破鞋吗,得举报啊,抓了他们游街去!”
江宴白:“。。。。。。”
先不要这么激动,有些事情是需要品的!!!
他听的心惊胆战,使劲的朝冯晩使眼色,后者默默的白了他一眼,“你不要怕,杨主任和潘大娘一看就不是嘴巴松的人,肯定不会乱说的。”
“啊,那绝对的,我们婆媳俩你就不要说了,啥秘密我们守不住啊!”
八卦之火熊熊燃起,咋可能三言两语就给熄灭了。
俩人目光灼灼的盯着冯晩,江宴白低垂着眉眼,使劲的夹着菜,他现在也没有别的能做的了。
“那男人不忍心自己好大儿在外头当野种,好几次偷摸的都想把我干姐姐生的闺女弄死,然后把姘头生的野种抱回家养,有一回趁着我干姐姐忙,他偷偷的把孩子窗户开了,害的孩子夜里就发了烧,到医院的时候,让他姘头给调换了孩子的药水,差点打错了药,孩子差点就没了,可吓人了。”
都是当妈妈的,杨连月听了只觉得一股怒火在心里燃烧,脑海里浮现出可怜的母女是怎么一点点的找了白眼狼的算计的。
霎那间,饭菜都不香了。
“后来呢?”
“后来那男人肯定不落好,不过那边正闹呢,我好江宴白就来省城了,还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呢!”
“好可惜,小晚啊,要是有了消息一定给我说哈,我听的你那个干姐姐命真苦,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咋这么熟悉,好像我身边发生了似的。”
冯晩朝她头上看了一眼,挺绿的。
没错,你就是本人。
剧情是她瞎编的,但是主要情节不是,她说了这么多,也只希望能给杨连月提个醒,让她多注意点。
毕竟他们不是家里人,要是潘秉正狗急跳墙,在家里做出什么事情来,谁也不能及时的阻止。
她一个错眼,就见着潘大娘有些怔愣的神情。
这话题引的杨连月一顿饭都在骂渣男,冯晩时不时回一句。
饭罢,几个人分开,杨连月要去上班,冯晩和江宴白想去百货商店逛一逛去,后头还要赶紧的回招待所休息。
这一天真是怪累的。
谁知还没走,潘大娘就拦住了俩人的路,她一脸的惨白,拦着冯晩和江宴白的手都在颤抖。
“闺女,小江,你们,你们刚刚说的人,是不是我儿子潘秉正?”
“您这话从何说起?”
冯晩笑容没变,江宴白朝冯晩凑近了一步,保护的架势很明显,潘大娘见状,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我知道你们肯定看出来什么来了,今天那话也是为了提醒连月是吗?他,他真的想害我的盼盼,那可是他亲闺女啊,呜呜呜。。。。”
“大娘,您。。。。。。”
“我早就发现他不对劲了,我家盼盼都这么大了,他带的又是初中生,咋可能身上会沾了奶味,有时候还有屎尿味,那是刚生下来的孩子才有的,所以上回我没看错,秉正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想要把我的盼盼踢进湖里,这个杀千刀的不孝子,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