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咋想这么多的,你可真厉害!”
“傻丫头,要记得,不管这人是什么人品,什么关系,只要用的好,能帮你办事,就行了,江远涛不是个想干实事又胆小窝囊的,不然他当初能直接和我说他有心上人了,干啥要和人未婚先孕呢,因为他自己不敢说,所以出头的事江家的老两口,至于柳絮,她是早年下乡的知青,看上江远涛也是想过上好日子,可嫁进来以后知道了江家江远涛做不得主,她可不就清醒了吗,这样的人最是会审时度势,她会知道怎么做才是对自己好的。”
沈明珠听的有些入迷,所以就是一个猴一个拴法。
像姐姐对待郑雨,对待卢欢喜,对待孟锦宁他们一样,个个身后有背景,个个都是大小姐,可和才见过一两面的姐姐,总是会处的这么好。
沈明珠由衷再一次感叹,“姐,你真厉害!”
第二天老屁股沟要建酱菜作坊的消息床,像一缕风似的传遍了生产队的每一个角落,江远涛第一个找的就是香玉婶子。
听说这事是冯晚拉过来的,又听了还有物资局的领导,当下就开始推荐人了。
村里谁家老实肯干的,谁家总受欺负可怜的,谁家揭不开锅的,谁家。。。。。。江远涛对村里的大事小情也很了解,但还是没有妇女之间了解的这么清楚。
陈香玉推荐一个人,他写一个,当然也只是参考,只招二十个,后头还要看这些人是不是附和标准。
县城的技术顾问过两天就要来了,他们抓紧时间,按照冯晚的计划把这些事情都给落实了。
这件事情在生产队传的沸沸扬扬的,江家的老两口自然知道了。
后头又知道了要招人的事情,老两口笑的合不拢嘴,“远涛这孩子啊,还是年轻,招什么人啊,咱们江家这么多的后生,个个能干,别说二十个了,四十个都能给他找到,呵呵呵,庆祥啊,赶紧的把你儿子找回来,我得好好的问问恩这个事情该咋办,咱们江家谁来干,谁不来干,这些都是有讲究的。”
“成嘞爹,呵呵呵。。。听说这个酱菜是县城还有省城那边牵头,您看回头给远涛说一下,让我也进去当个管事的行不,我不要多,一个月三十块钱的工资就行,呵呵呵,您老两口也得去,有你们把握大方向,才不会出岔子啊!”
“呵呵呵。。。。就你嘴甜,行吧,等远涛来了,我给他好好的说说。”
江庆祥笑呵呵的出去了,半个小时后没到,他气吼吼的回来了。
江家的老两口见着他那样子,以为是被江远涛熊了,扭头朝他身后看了两眼,“咋了,远涛呢?”
“爹,娘,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这酱菜坊是冯晚那个小贱人给拉来的副业,外头都传遍了,还说只要二十个工人,岗位工资都定好了,除了老二家的,全是外人,我让远涛回来,他不愿意,还让我给你们老两口说,别去给他添乱,爹啊,这都什么事啊,这小子翅膀硬了,连您的话都不听了!”
江庆祥气的直跺脚,尤其是知道江二祥不光把自己在公社的工作直接给了乔三棒,陈香玉和柳絮俩人还管着招人的事情,他是半点好处捞不着。
面对儿媳妇的冷言冷语,儿子的无视,江庆祥心里针扎似的。
添油加醋,香的臭的全告诉了江家的老两口。
“反了他了,连老子的话都不听了,这可是大事,他一个毛头小子懂个什么,不管到了什么时候还得是自家的人才向着他,要是这件事情不听我的,他就等着被收拾他个兔崽子!”
“老头子啊,这事不能由着远涛胡来啊!”
“走走走,赶紧的去村部,我今儿要是不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臭小子,她就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村部这边还在选拔工人,工资待遇什么的已经写了告示放在了大队部墙上了,一个月十一块钱,这对一辈子刨土吃饭的人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诱惑。
“大娘,您年纪太多了,这都是体力活,您怕是干不了,还是多让年轻人来吧,哈!”
“呀,你这妮子是不是看不起我,想当年我一个人挑的动四桶水,我还。。。。。。”
“行了,行了,下一个!”
。。。。。。。。
冯晚和沈明珠嗑着瓜子在边上看着,不时看到一个大爷咳嗽了两声,朝地上咔忒吐了一口痰,要么就是一个大娘打了个喷嚏之后,用手指头擤了鼻涕,抹在了鞋底子上。
“咦惹~!”
“欧呦~!”
“我滴妈呀!”
。。。。。。。
柳絮攥着拳,咬着牙,听着冯晚和沈明珠一会发出一个声音,一会发出一声抽气声,气的不行。
“走,你们姐妹俩给我走!”
冯晚:“。。。。。。。”
沈明珠:“。。。。。。。”
气性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