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就这么油盐不进的呢!!!
干咳了两声,冯晩轻声问道:“请问你叫什么名字,详细说说为啥周立突然避开了你的呢?”
“我叫蔺浮生,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避开了我,本来我们处对象处的好好的,有一天他见着了我哥,两个人聊的好好的,聊的时候我哥还问了他啥时候提亲呢,谁知道没过半个月,他就跑了,我托人去你们生产队打听了,也没听说他回去。”
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冯晩想了起来,这姑娘就是上回郑雨提起来和周立吵架然后看对眼了的人。
一时间,冯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犹豫了半晌才道:“浮生,你名字怪好听的。”
“嗨,她爷爷以前逃荒的时候当过一段时间的道士,听说她出生的时候,她爷爷经常念叨福生无量天尊,她妈抱着她登记的时候,人家把名字登记错了,福生写成了浮生,他们家人也没在意,后头一看,整岔劈了,也就没改。”
冯晩:“。。。。。。”
那还怪可惜的,属于是阴差阳错了!!!
郑雨说完了以后,伸手拍了拍蔺浮生的肩膀,“别嚎了,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还能难找吗,周立跑了就跑了呗,没担当过的混账东西,回头姐再给你介绍一个,行不?”
“不,我就要他!”
“他一个乡下糙汉子,你好歹县城图书馆上班的,你喜欢他啥啊?”
蔺浮生扭扭捏捏的看了一眼冯晩又瞅了一眼郑雨,‘哎呀~’一声扭过了身子,“他有劲!”
郑雨:“。。。。。。”
冯晩:“。。。。。。。”
蛙趣!!!这是一个大姑娘能说出口的话吗,请问???
“反正我就是认准了他了,他什么都听我的,不听我的时候,我揍他一拳头,他就听我的了,我反正中意他的很,旁人我不要,雨姐,晚姐,你们行行好,帮我把他找着吧!”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哥对他说了什么?或者是见他家里条件不好,觉得门不当户不对。。。。。。”
“不不不!”不等冯晩说完,郑雨就赶紧的打断了她的话,“你不了解蔺家的情况,他们家不注重那一套,浮生虽然在图书馆上班,但是她打小力气就大,五岁的时候一拳打的十岁的常胜掉了两颗门牙,到了现在常胜见着她还绕道走呢,她谈对象,蔺叔叔不知道多高兴。”
冯晩:“。。。。。。。”
怪不得喜欢有劲的呢!!!
说曹操曹操到,郑雨才提了常胜,常胜就推着自行车进来了,路过传达室的时候朝冯晩轻笑了一声,一个错眼的功夫,就见着蔺浮生也在,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
下一刻脚底生风,朝后退了两步,调转车头,滑了两下车轮,欻的一下骑上了自行车,很快消失不见了。
三人:“。。。。。。”
蔺浮生白了他一眼,“真是小气鬼,多大了都,还总是躲着我!”
冯晩:“。。。。。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心里有了阴影呢!”
蔺浮生不管那些,她现在就想找到周立,她不是个爱纠缠的人,要实话说和她掰了,那她肯定不纠缠了,要是还想处,那就好好的处,别整幺蛾子,让人心里没底。
冯晩长叹了一口气,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能去哪里找人。
“蔺同志,我不是他爹妈,只是他一个发小的老婆,我真不知道他在哪里,这么着,等晚上我男人下班了,我问问他行不,要是有消息,我让雨姐通知你。”
“成吧,那我明天再来!”
冯晩:“。。。。。。”
你到底长没长耳朵啊,咋听不懂话呢!!!
等人走了,冯晩目光冷冽的看着郑雨,一向脸皮厚的郑雨也被冯晩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的干咳了两声。
“这事吧,不好说。”
“那就简单说。”
“嗐~,她好不容易谈了个对象,忽然找不见了,心里害怕也是正常的,你不知道她十八岁的时候谈了个对象,俩人闹矛盾的时候,她生气甩了人家一锤,把人家胳膊锤的差点脱臼,后头又处了一个,一脚踹的人家自行车后轮子脱了出去,唉~,她家里人也着急。”
冯晩:“。。。。。。看着很温柔啊,瞧不出来还有另一幅面孔呢!”
“她就是这样的,看着柔柔弱弱的,实际上和鲁智深似的。”
“。。。。。。”
晚上下班了了以后,冯晩从空间里拿出来了饭菜等着江宴白,一直到八点多的时候人才回家,身上脏兮兮的,狼狈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