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哥,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呜呜呜。。。。谁知道冯晚得罪了什嗯吗人,栽赃到我和爷奶的头上来了,江宴白也跟着她发疯,我要告他们,去公社告他们,去县政府告他们去,真的不是我啊哥,呜呜。。。。。”
江小满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闪躲,当初江家老两口是知道冯晚怀着孩子的。
意思也是吓唬吓唬,可她带着人去认冯晚的时候,使了钱了,让他们打一顿。
谁知道拿两个人这么没用。
江远涛一看就知道他撒谎了,走到跟前,伸腿踢了她一脚,“还不说实话,你是不是不想在老屁股沟待了?”
“呜呜呜。。。。你也打我,连你也欺负我,果然,你和柳絮你们两个白眼狼现在也成了冯晚的狗腿子了,下贱,没骨气,不要脸!”
柳絮抖着手,上去甩了她两个巴掌。
“给我住口,那是人命,人命你知道吗,你心怎么能这么狠,你就作吧,早晚把自己作进去,冯晚什么人,她能罢休,你等着坐牢吧!”
一听要坐牢,江小满脸色白了一瞬,“哥,我不想坐牢,娘,呜呜呜,你救救我,救救我吧,二叔,二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救救我吧!”
“滚,你把我们二房害成这样,还想让我放了你,滚犊子去吧你,畜牲羔子!”
江小满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看着院子里的众人,孙桂花呜呜的哭着,她现在是一句话说不出来了,陈香玉下手太狠了,她脸肿的,说句话都疼。
“还不说实话?”
江远涛朝她大吼一声,江小满哆嗦了一下,再也不敢隐瞒。
“是冯晚,是冯晚那个贱人她威胁我,她抓了我的小辫子威胁我,我害怕,还有,她可是我的嫂子,我又没惹她,我就是找了陈春芬的麻烦而已,她居然为了陈春芬打我,我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而且她还不孝顺,没她这么当人家媳妇的,爷奶带我找了县城的流氓头子帮忙,也就是想吓唬吓唬她的,我怕他们不中用,吓唬不了冯晚,给了他们一人十块钱,让他们打一顿冯晚,哥,哥你别这么看我,我说了,我说了让他们轻轻的,呜呜呜。。。。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屋里江家老两口也听明白了,为啥只是吓唬吓唬,就让江宴白气成了这样,原来这中间还有这么一出呢!
江远涛:“。。。。。。。。”
柳絮:“。。。。。。。。”
一个人可遇坏,也可以蠢,但,怎么能又坏又蠢呢!!!
江家真是丢了大人了,江远涛先把人都送去了公社的卫生室,然后愧疚的看着江二祥还有张秀芝,“二叔,二婶,对不住,是我们大房的对不起你们,弟妹的医药费护理费我们出,还有受伤的公安同志的,弟妹想报公安就报,我们没有医院,江小满疯了,要是不好好的收拾收拾,指不定以后还会出什么样的错呢,至于爷奶,他们到底年纪大了,我。。。。。。。”
江二祥摆摆手,“远涛啊,这事你别管,你分家了,和你媳妇好好过日子去,小晚的酱菜坊还需要你们夫妻俩管着呢,爹娘他们做的孽,该他们受着,和年纪没关系。”
江远涛还想说什么,柳絮赶紧的扯了扯他的衣袖。
幸好当初分家了,不然这摊子屎肯定也会崩到他们身上不行。
江宴白开车一路去了机械厂,才下了车,就见陶猛和一个姑娘待在一起,俩人打情骂俏的。
他当没看见,就这么直接去了厂长办公室,把钥匙还了回去
出来的时候陶猛在不远处等着。
“江哥,我。。。。她。。。。。”
“嗯,挺好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江哥,我明儿能去看看嫂子吗,咱们兄弟。。。。。”
“能啊,为什么不能,你还是我兄弟,那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人家春芬现在过的挺好的,你嫂子不是记仇的人。”
陶猛:“。。。。。。。”
不是吗,那上次去家吃饭,怎么一个劲的朝他射眼刀子!!!
“我记着了江哥,我明儿和老田还有大壮一块去。”
‘嗯!’江宴白答应了一声,转身走了,路过个供销社,买了点水果回了医院。
到病房的时候冯晚已经睡着了,沈明珠打了个哈欠,上下看了他一眼,“姐夫,你。。。。你去厕所打架去了吗?”
江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