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都没出去,就解决了晚饭了。
“这羊挺肥啊,不过也不能全要了,割点肉,给几个干部送些过去,不然落人口实呢!”
江晏白有些不满,他拉下脸找了江远涛,本来以为那孙子肯定乖乖送过来,照实了说是他要的,没想到转个话头就用生产队的名义送来了。
还在自己媳妇面前卖了个好,真是无耻啊!
“你还怕人家说嘴?”
“这个倒是不怕,防君子不防小人,要是有眼红的人盯上了咱们家,得不偿失,大过年的不想有腌臜事找上门,晦气。”
听她这么说,江晏白叹了口气,在乡下就是怕有些人面上和和气气的,背地里不知道怎么诋毁你呢,或者冷不丁的扎你一刀,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羊肉留着咱们自家人吃,大壮的婚事这两天就要办了,我和周立说好了,上山打点野味给他办席面,你不爱吃的都送出去得了,要是打到大玩意,皮子硝好给你缝帽子做衣裳,肉送去做锅汤,村里人一人一碗也是送人情。”
“嗯,好!”
本来过年,周立几个人也是要上山打野味的,过年猫冬这么长时间,爷们勤快点,也是能让家里吃上荤腥的,奈何有一些人就是懒。
又下了两场雪,周立和江晏白带着李大壮一起进了山。
傍黑的时候才回来,他们去山上的时候找老猎户借了土抢,下山的时候喊了不少的人。
冯晚在屋里正偷偷吃炸鸡呢,就听着宴青和宴宁激动的跑了回来。
“嫂子,嫂子我哥打了三头野猪,还有一头傻狍子,太厉害了,太厉害我哥!”
“我嫂子你要去看吗,我哥可厉害了!”
冯晚摆摆手,她可不想去看,怪血腥的。
“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到了那边让你哥忙完了赶紧的回家,我烧热水给他洗洗澡。”
“好嘞嫂子!”
冯晚挺着肚子出去,才要去厨房,堂屋里听着音的张秀芝赶紧的放下了针线筐。
“小晚你回屋歇着去,我来烧水,你找点换洗的衣服给他就行了。”
“哎,辛苦了啊娘!”
张秀芝老脸一红,儿媳妇啥都好,就是有时候太客气了,“给我儿子烧水,有啥好辛苦的,呵呵呵!”
冯晚回屋了以后关上了门,从衣柜里拿出来了一套换洗的衣服放在了炕上,竖着耳朵听了一阵子。
然后果断进了空间,她厨房的锅里还煮着螺蛳粉呢!
好几个月没吃了,可馋死她了。
客厅的桌子上还放着一瓶可乐,她光是闻着味道都想哭,太想了,太想这个味了,磕了两个鸡蛋进去,端着盆到桌子上,有给自己烤了一梅干菜的冰。
香啊!!!
冯晚拿着筷子吃了两口,激动的直哼哼。
怀着孕呢,只能少吃点过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