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芝接过来看了两眼。“哎呦,这个是跟村里老拐嫂子学的吧,她做这个手艺最好了,小柳啊,辛苦了啊!”
“没啥,哄春喜睡觉的时候闲着也是闲着,就做了,家里春喜有两个包被,现在是用不上了,弟妹要是不嫌弃,我回头拿过来啊!”
“可以。。。。。”
“不用!”
柳絮看了看冯晚,又转头看了看江晏白,轻笑了一声说道:“没事没事,谁不想自家孩子一生下来就全用好东西,我家春喜那是用不上了,不要也没事,回头送给红霞孩子也行。”
冯晚瞅了一眼江晏白,“你误会了,我没有嫌弃的意思,我觉得春喜盖过的挺好的。”
“不好,那臭小子总尿裤子,上次我过去,他还差点尿炕,那包被不知道被他尿过多少回了,我孩子才不要,骚哄的。”
冯晚:“。。。。。。”
柳絮:“。。。。。。。”
江远涛:“。。。。。。。。”
这么说一个小孩子,略微有些过分了啊!!!
张秀芝有些不满,春喜出生了以后,他亲爷奶都没有抱过几回,好几次柳絮有急事,都是朝她这里送,她没事的时候跟前有个小娃娃,别提多热闹了。
谁家的小孩子不是生出来穿上头哥哥姐姐的衣服,而且穿了还保魂呢,都是好东西。
他还嫌弃上了。
这话说开了以后,气氛没有之前那么沉闷了,江远涛又把杀野猪那天发生的事情提了起来。
冯晚捧着水杯没有说话,沈明珠却忍不住了,那天她开始和姐姐在一起的。
别人那么说,谁能忍的了。
“大队长,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姐可是国家的人。”
众人闻言一愣,不明所以的看着沈明珠,怎么会这么说,后者平静的继续说道:“我姐今年已经拿到了翻译证书,是国家公认的初级翻译员。。。。。。”
冯晚适时打断她,“咳咳。。。中级了,今年过年刚拿到的证书。”
没有吹牛的意思,单纯就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
“对,中级证书,知道什么时候翻译员吗?那是给国家翻译重要资料的,一个月少说也有七八百块,我姐还有正式工作,根本就不稀罕作坊的仨瓜俩枣,鼓捣这个也只是想让大家吃的饱穿的暖,能让孩子有学上,能让大家伙时不常的吃顿肉,知道不?”
这话说的人心里又懊悔,又后怕。
他们知道冯晚有能力,但却不知道她这么有能力,一个月能挣这么多钱,怪不得都要让孩子学习知识呢!
有文化的人,挣的都是国家的钱,呼呼给啊!!!
“是是是,沈知青心里有气是应该的,那天确实都是大队长的错,这会是真的知道错了,往后大家肯定老老实实的,记着冯晚的恩情,我保证没有人再乱嚼舌根了。”
“是啊是啊,那天就当我胡说的,你大人有大量,当我是个屁,放了得了,婶子年纪大了,嘴就和老太太的裤腰带似的,松的很,别和我一般见识哈!”
“这事是我们做的不地道,不怪宴白媳妇和沈知青生气,我是咱们生产队辈分最大的,我给你们保证,往后谁要是在背后说你们半个不是,那就从咱们生产队迁出去,往后也甭提是咱们老屁股沟生产队的人了。”
。。。。。。。。
狠心话说了一箩筐,冯晚半个字也没有表态,他们是知道错了吗?
不,他们是知道自己要完了!!!
要是知道那些话是错的,刚开始就不会说。
现在才做出弥补,对冯晚来说,一点用没有。
詹天放左右看了看,轻声说道:“认错归认错,这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们要知道,省城那边是给了冯晚同志一个职称的,就是为了方便为酱菜坊牵线搭桥,我看啊,既然这酱菜坊都得靠着她帮忙,那以后就让她管理吧,江大队长还是负责生产队的事情,酱菜坊一摊子就别管了。”
江远涛脸色一僵,这怎么行,要是酱菜坊不管了,那以后就算做的好了,也和他没有关系了啊!
“我,这怎么能行呢,我。。。。。。”
“天放,你这说的什么话,大队长管的挺好的,不过你说的也对,这样吧,以后酱菜坊堂嫂帮忙管着销售,大队长还是管生产,不过每个月都要给我汇报一下酱菜坊的大小事,我也好根据情况,调整战略部署,你们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