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白定定的看了一会冯晩,低头再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媳妇,不用,我那边有个活能说给二舅妈,你是酱菜坊管事的,开了这个头,以后上门来找你的亲戚那肯定多的很,到时候就别想消停了。”
他说着把东西归置好,放在了自行车上。
“包了好一会了吧,不用你忙,回屋躺着休息去吧,我一会就回来。”
“行!”
江宴白走了以后,冯晩想要继续包呢,沈明珠连水都给她打好了。
“姐,你歇会吧,这边不多了,不用你忙活!”
行吧,冯晩洗了手,回屋躺着去了,中午吃的面条,才过去了两个小时不到,她就有点饿了,朝外头看了两眼,她下了炕关上了门。
转身进了空间,给自己下了一锅螺蛳粉,然后倒了可乐,又用空气炸锅弄了点香肠和鸡排,舒舒服服的吃了一顿。
去了洗手间泡了个澡,换了一身秋衣,这才出了空间躺着,困意来袭,等她醒来的时候,外头天都黑了。
江宴白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迷迷瞪瞪的打哈欠。
“醒了啊?”
“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宴白把外套脱了放在了边上,走到冯晩跟前,把她抱着枕再了腿上,“才回来没一会,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还不饿呢,和二舅妈谈的咋样?她和二舅咋说的?”
“今年过年,大表哥家里给了孝敬粮,其余的一点没给,二表哥二表嫂倒是挺好,给了孝敬粮,还给二舅和二舅妈一人做了一双新棉鞋,买了一块新头巾,他们才分家,自己日子也没有多好过,自己孩子都没有添置东西。”
这倒是出乎了江宴白的预料,二表哥本来就实诚,能多给点东西他能想到,但是大表哥多余的东西一点没给,他是没想到的。
以前光是看他是个老婆奴,什么都听媳妇的,但是对待爹妈还是有孝心的,现在想想,真是看错了。
一家人在一起过日子,面子上,可不久的过的去吗?
他从二舅妈家出来,还遇到了张斌和李苗家的孩子,那小丫头领着弟弟来给爷奶送刚出锅的野菜窝窝头,他瞅着孩子脚上穿的鞋都要漏脚趾头头了。
“嗯,那你咋想的?”
“我给二舅妈说了,顾念生那边有个朋友的弟弟得了一份工作不想要,就想去当兵,体检已经过去了,家里也同意了,我瞅着工作还行,就让顾念生帮着给买了下来,是个邮差的活,一个月三十八块五,二舅妈的意思,让二表哥来。”
冯晩点了点头,一点也没有意外。
“工资的一半给二舅妈,她回头找二表哥商量一下,要是愿意的话,年后来走亲戚,给咱们说一声就行了。”
其实冯晩很想要李苗,这个人简单,没那么多的花花肠子,让她进来酱菜坊,大的作用倒是没有,但是大事小情上肯定仔仔细细会记清楚都告诉她。
“那这样,让江远涛去一趟,说说这个事情!”
冯晩:“。。。。。。”
那江远涛这边姥姥家的亲戚,不得活撕了他!!!
“这合适吗?”
“有啥不合适的,得罪人的事情咱们不去。”
冯晩默默的朝他竖了一个大拇指,要说不要脸,那他真是更胜一筹啊!
张秀芝知道小两口打算的事情之后,激动的眼泪珠子都差点掉了下来,再一听她二嫂子日子过的这样难,心里又是一阵的心疼,还好,还有一个儿子是孝顺的。
她翻箱倒柜的找出来了二尺碎花的棉布,拆了一件旧袄子。
“你这是干啥啊,好好的袄子怎么还拆了?”
“没听说吗,张斌家的孩子鞋都要漏脚指头了,我给做双新鞋子,回头我得去看看宴青和宴宁穿小的衣服,也拾掇两件出来,等张斌来走亲戚的时候,拿给他。”
江二祥啪嗒抽了一口老旱烟,“瞎操心,你那娘家侄子都不一定来走亲戚,忙活啥?”
这话说的张秀芝立马翻了脸,“咋了,我娘家侄子咋了,再怎么也比你侄女好!”
江二祥:“。。。。。”
别提那个丧良心的货,他可没有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