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没事吧?”
说到这个江宴白沉了脸色,“脑震荡,要两天院看情况,这孩子还小,大夫给孩子挂水的时候都是把针弄在脑门上的,春喜还挺乖,没怎么哭。”
才一岁多点的孩子,光是瞧着就让人心疼。
江宴白把眼神放在了冯晩的肚子上,等孩子出生了,他一定会把孩子看的严严实实的,不让他受到一定点的伤害。
沈明珠和张秀芝听说了这个事情以后,也是气的不行。
孙桂花和柳絮吵架的事情在村里已经不是秘密了,找茬闹事为的还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说起来,还是心里不得劲,看不得二房过好日子。
张秀芝心里明镜似的。
当天下午就抱着着针线筐出了门,沈明珠也揣了一把花生去了任大娘的家里,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孙桂花大过年的和和儿媳妇吵架,导致春喜从炕上掉下来,已经住院的事情,就在村子里传的沸沸扬扬。
江庆祥虽然是个没用的东西,但是他十分重视春喜这个孙子,即便孩子出生以后,他也就看了几眼,连抱都没有抱过,心里还因为张秀芝和江二祥帮他哄孙子而暗暗高兴过。
但是心里对于这个孙子,还是喜欢的很的,他自认为在外人的眼里是个好爷爷,如今大孙受了这么大的苦,他怎么也得给大孙出口气才行。
在院子里转悠了好半晌,直接去了厨房找了个趁手的烧火棍。
走到房门口,一脚踹开了门。
“臭娘们,还给我睡,你他娘的给我起来!”
孙桂花被骂的浑身一哆嗦,她在江远涛家受了一肚子的气,回来以后直接躺在了炕上,晚上没吃饭,这天早上也只是简单的喝了一碗红薯稀饭。
忙活完了以后又接着躺了下来,她听着江庆祥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朝她发火,气的直接从炕上个站了起来。
“江庆祥你个老王八蛋,你可是有本事了,你还敢骂老娘,你有本事找你儿子撒气去,找老二家撒气去,在老娘跟前耍什么威风?”
“你给老子下来,今儿我要是不能好好的修理修理你,老子就不姓江,你个恶毒的老贱人,自家的亲孙子都害,你怎么不去死啊你?”
“呵呵,我当是为了什么,原来是春喜那个小王八蛋啊!”孙桂花冷笑了两声,她站在炕上叉着腰,满脸愤怒的看着举着烧火棍的江庆祥。
“你打,来来来,我看着你打,老不死的东西,好像自己多疼孙子似的,你抱过他没有,给他买过东西没有?都一岁的娃了,你给孙子干过啥,你冲个什么大头?那小瘪犊子不就是磕碰了一下,谁家孩子还没磕碰过似的,啊?”
江庆祥被说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见孙桂花一点知错的意思都没有,当即脱了鞋就冲上了炕,一把按住了孙桂花。
“我打死你,打死你个不要脸的老货,大孙已经被你害的送进了医院,还不知道啥情况呢,那是我们江家的根苗,他要是有个好歹,我弄死你,弄死你!”
他甩了烧火棍,使劲的朝着孙桂花身上招呼。
孙桂花本来还没当回事,听着江庆祥说的话,心里一慌,脚底一使劲,一脚把江庆祥揣到了地上,只听‘哎呦’一声,江庆祥晕了过去,从他头下很快洇出了一摊血。
“啊~,杀人了,杀人了,快来人啊!”
住在他们隔壁的朱美玲揣着花生过来看热闹,没想到一进门就见着江二祥满脑袋的血躺在了地上,吓得手里的花生壳掉了一地,慌忙跑了出去。
孙桂花也吓的浑身卸了力气,瘫坐在了地上。
那边房间听着动静的老两口,颤颤巍巍的从炕上下来,好不容易挪到这边房间,一见着大儿子的样子,‘嘎’一声齐齐晕了过去。
江二祥和张秀芝过来的时候,孙桂花已经跑了。
他赶紧的张罗着人把地上躺着的三个人送去了卫生院,折腾到了天擦黑才回来。
沈明珠怕过年的时候冯晩吃多了肉会上火,晚上煮了一锅馄饨面。
这边才坐下准备吃,就听着院门吱呀一声,张秀芝和江二祥回来了,詹天放十分有眼力劲的给了厨房盛了两碗馄饨面。
沈明珠给他们一人倒一杯热水。
“大娘,大爷,咋样了?”
“说是老大伤到了什么神经,下半辈子都要在炕上过了,老两口也不行了,经过上回的事情之后,身子就大不如前了,如今又是一遭,大夫说,也就这几年。”
沈明珠闻言,低声怒囊道:“。。。。。啊?还有好几年呢!”、
冯晩:“。。。。。。”
詹天放:“。。。。。。”
张秀芝:“。。。。。。”
这孩子说话,有时候真是让人不知道怎么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