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玮被她的话一噎,他们是未婚夫妻,自小定下的婚约,她在青云县这么长时间了,每次来找她不是会吵架,就是被无视,他真是有点累了。
“宛芝,我们能不能不闹了,我过来只是想和你一起吃个饭,像从前那样!”
“呵呵。。。像从前那样,如果真的能像从前那样的话,我们之间应该还有一个人,少了她,怎么能像是原来一样。”
俞玮:“。。。。。。”
傅宛芝看着他那样子,不有冷笑了一声,她气的转身就走,她和俞玮,祁嘉是一起长大的,祁嘉还是她表姐,自小出落的亭亭玉立,肤白貌美,是大院有名的别人家的女孩子。
他们三个人自小在一起,每次她闯了祸,祁嘉都会帮她瞒着,帮她顶罪受罚。
她以为他们能一直这么下去,直到大院有人续弦,那女人带来了一个瘦瘦弱弱的姑娘,胆小怯弱,瞧上一眼,就让人觉得怜爱。
祁嘉人心善,对她很好。
还嘱咐她和俞玮也要对祁嘉好,时间长了,三人组成了个四人组,可傅宛芝没有想到,祁嘉这么好的人,她帮了人不光没有被感激,居然被嫉妒上了。
那些善意被理解成了看不起,大院不知道什么时候传出了祁嘉不检点的闲话。
后来她发现了以后,和大院的几个人吵了一架。
祁嘉觉得清者自清,没在意这些事情,可没想到事情愈演愈烈,最后发现就是那个被他们保护的很好的万飘飘,她找人大吵了一架,推搡见,忽的来了一辆车,祁嘉被人推了一把,那不要脸的贱人在俞玮跑过来的时候,使劲把头磕在了地上,弄的满头是血。
结果这个眼瞎的东西,直接抱起万飘飘就走了。
她一个人扶着祁嘉去医院,因为送的时间晚了,祁嘉的腿受了伤,她再也不能跳舞了,她可是才考上了文工团。
这件事情让傅宛芝恨透了俞玮和那个贱人,她恨不能这辈子都不用见到他们。
要不是家里人强硬的让她来,她绝对,绝对不会过来。
朝前走了两步,傅宛芝转过头看着有些颓废的俞玮,眼神森然,“我姐再也跳不了舞了,你和那个贱人凭什么过的好,别以为你跑来了这里就能赎罪了,我告诉你,不能,你和那个贱人就是死一万次,都不足以抵消我姐姐一丝丝的痛苦。”
“宛芝,当时那种情况,一个满头是血,一个晕过去了,我只能救一个,我只是基于我的判断,我已经尽力去弥补了,祁嘉也希望我们能回到原来那样,她也原谅了我,她是希望我们在一起,希望我们好的啊,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就不能。。。。。”
俞玮有些急切的辩解,他知道祁嘉再也跳不了舞的时候,愧疚的的都要窒息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知道祁嘉最大的梦想就是考上文工团。
可他先救了别人,先救了别人,让祁嘉这辈子和梦想失之交臂了。
他也很痛苦,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是祁嘉劝的他,让他放过自己,她还是那么好,可他心里过不去,所以他来了这里,傅宛芝来之前,他接到了祁嘉的电话,说她要结婚了,现在过的很好,让他放过自己,重新开始。
他在慢慢的学着放下,傅宛芝来了以后,也没有再提起过去的事情,他以为他们朝前迈出那一步了,今天傅宛芝告诉他。
没有过去,她还是怨恨他!
“不明白就去死!”傅宛芝看着俞玮苍白的脸色,忽的笑了,“知道为什么我和冯晩不熟悉,那么喜欢她吗?”
“她真好,和祁嘉一样好,她也有个妹妹,她妹妹不管做什么,她都坚定的站在她身边,就像祁嘉维护我一样,这辈子,这世上,祁嘉是我最重要的人,她不好,伤害过她的都别想好。”
傅宛芝走了以后,俞玮在原地站了很久,身形落寞,他本能的认识到,他和傅宛芝这辈子好像已经走完了。
冯晩和江宴白回到家没多久,沈明珠就过来了。
她带来了两套小衣服,是她用缝纫机亲手做的,可爱的不得了。
“这是我给小娃娃做的衣服,好不好看?”
“好看,真漂亮,我妹妹的手就是巧!”冯晩拿着小衣服翻来覆去的看,不吝啬对沈明珠的夸奖。
沈明珠嘴角微翘,她现在已经听到了些恢复高考的风声,今儿过来就是找姐姐商量这事的。
“詹天放说了,上京那边已经有消息了,有些人已经在准备考试了,我现在各科成绩都还行,高中的知识,詹天放现在天天给我补习,只是。。。只是。。。。。”
“啥?”
“姐,不瞒你说,我外语学的狗屎一样,我自己都觉得拿不出手,这个我一点把我都没有啊!”
沈明珠愁的不行,这个她就好像一点天赋没有似的,咋学都搞不懂,苍了天了,现在见着个字母都晕脑子,真是学不了一点。